通常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我的眼睛上时,我都会听见艾辽所设的闹锺声响。那是很传统的“铃铃”声,毫无创意,却每一次都将我从甜美的梦境中温柔的叫醒。

  结婚後我们变成了一对平凡的夫妻,日子过得还不错,有滋有味的充满了新婚的甜蜜。

  别以为他大少爷给我们准备了一套海边别墅做家当就可以一辈子都坐吃山空了。当他将整个艾氏都交到左思睿的手中时我就明白,我的优君从来就不是一个贪恋权位的人。我们都曾经有钱过,现在却没有了,其实这样很好。因为对於我们这种人来说,钱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东西,从来都不是。

  相反的,不再做艾辽之後我的现任老公又重新变成了优君──

  那个踏实、善良、吃苦耐劳的温柔家夥。

  我有没有说过,优君其实有名字……不是真的像日本人那样只是拥有一个被尊称的代号而已。他叫游优,是个笑起来满身阳光的新好男人。

  “老公……起床啦,上班要迟到了。”

  习惯性的伸脚去踹睡在旁边的丈夫,我尽管并没有觉得眼皮上有多晒却下意识的用枕头盖住了自己的头。今天的闹铃意外的没有响,但是我知道,若是能令我睡到自然醒那麽现在的时间一定已经不早了。

  我是标准的家庭主妇,只等著老公去外面赚钱回来养我就好。

  因为怕我身体太累,所以优君执意不许我再外出工作。虽然他已经不做艾集团的总裁了,但是无论是能力还是形象都足以令他找到一个薪水优渥的职位。但是每天必须要早起却让我很厌烦,因为这个懒猪是绝对不会被闹铃声吵醒的,而只会被闹铃声吵醒的我踹醒而已……

  “老公……快起了啦!”

  按照平时他睡惯了的方向胡乱蹬了几脚,朦朦胧胧之中我却觉得自己好像什麽都没有踢到。

  奇怪──

  人呢?平常的时候优君是绝对不会比我起得早的。

  在睡醒的五分锺之後我才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伸手揉了揉眼睛努力睁开一看,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四周仍然是漆黑一片,简直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怎麽会这样……

  这绝对绝对不会是我和优君的家!这到底是哪里?我又为什麽会出现在这?现在是几点?我老公呢?

  一连串的问题像被鬼附身一般瞬间侵入了我的大脑,为我带来阵阵寒意。

  害怕的伸手按著身下陌生的床,我像只迷路的小动物一样在床上左右乱爬却竟然摸不到床铺的边缘。

  不对……

  这被褥下面这麽硬,莫非我不是睡在床上,而是睡在像榻榻米一样的地板上?

  这麽想著,我摸索的动作更加快速也更加谨慎起来。

  果然,在我小心翼翼的默记著前进和转弯的方向将四周都游走了一遍之後我终於倒抽了一口凉气的确信,自己居然是被关在一个大而坚固的铁笼子里的。

  笼底放了枕头,还铺了厚厚的被褥。乍睡上去还以为倒在了自家的席梦思上,但是稍微一摸便知道席梦思绝对没有这麽大,也不会在深按之後触碰到坚硬的地面。而笼壁就是那动物园里触目惊醒的一根根铁柱子,即便是使劲全力往前挤我也只能勉强挤得出三指宽而已,显然是断绝了我所有可能的逃生之路。

  开什麽玩笑……铁笼子?

  当我是狗吗,还是其他的什麽畜生。

  究竟是什麽人这麽大的胆子又是这麽的变态,居然就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绑架良家妇女!

  怕到极致我反倒安静了下来,开始认真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

  印象中自己不过是因为和老公的一周年结婚纪念日而外出多喝了几杯,优君显得心情很好,特意叫侍应开了一瓶昂贵的法国红酒。按理说那酒王虽然是酿中极品,但也不至於说是那麽烈啊。但是喝完之後我和优君似乎都有些醉得快看不清脚底下的路了,到最後是我打电话给苏苏叫她开车送我们回家的。

  是的,结婚之後我的生活算是彻底安定下来了,便和苏苏又重拾了友谊。

  反正我在这个城市里也没什麽朋友,只有她一个算是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但是拍拍脑子,除了记得苏苏好像叫了什麽人把我跟优君分别抬上两辆不同的车以外,其他的事……我是真的不太记得了。

  难道是她出卖了我?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浑身发冷,情不自禁的将身体缩成一团而後紧紧地抱住自己。

  不要啊……!!!

  上一次她出卖我时优君因此而出了车祸差点丧命,这一次出了车祸优君又被陌生人带走不知道现在是生是死。

  为什麽,为什麽每一次这个女人出现都要带给我难以抵挡的痛楚和灾难呢?我还以为,以为我们是朋友……我还以为,还以为她当初给我钱吃饭又帮我介绍工作是因为她已经变好了,为自己过去所犯下的罪恶感到愧疚了。

  可现在的一切又该如何解释?

  就在我主观的将一切罪过都归咎於自己对苏苏的误信之时,放著这个笼子的房间的门却被什麽人给一下子推开了。随著来者利落的动作,一道刺眼的白光从门缝里瞬间穿透我眼前的黑暗让我顿觉雪芒一片。

  “醒了?睡得好吗?”

  由於他是背著光的,我看不清他的长相,只知道是个声音让我觉得很熟悉的男人。

  男人的音色很沈,有一点磁性却不沙哑。语调之间混著轻佻又有些强硬的态度,让人肌肤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长腿、平头、轮廓刚毅的脸──

  这个人是……

  努力在头脑里搜寻著关於拥有此类特质的人的记忆,我露出迷茫又纯真的表情偏过了头。

  一年的时间,我的头发已经长过了腰际,未经染烫的青丝柔柔的垂在肩膀旁因为刚睡醒显得有些凌乱。

  也许是我光顾著害怕和回想,而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上只穿著一件不知什麽时候被人换上的樱花色浴衣。裙摆处还绣著立体的深粉色花瓣,衬著我极度诱惑别人犯罪的表情令此时此刻的自己完全处在不自知的危险之中。

  最重要的是,这件浴衣之下,我并没有穿底裤。两条光滑修长的腿就这样傻傻的叠跪在身旁,正巧将半个雪白的臀部送入对方的眸中。

  “你是……月、月……”

  月前辈!

  当我终於意识到像天使降临一般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谁的时候,他已经悄无声息的走到我的面前潇洒的蹲下了。

  只见月前辈单屈著一只膝盖,微颔著首,看上去像来自於遥远国度的王子。但是只有我心里才清楚这个男人绝对不会是什麽王子,相反的,他简直就是撒旦身边最忠诚的信徒!

  啊……不要吧……

  先是苏苏後是不怀好意的月前辈……历史恍若在重演,那我的优君、优君他……

  “月什麽,为什麽每一次你都把我的名字叫得那麽生疏。”

  像是不满意我见了鬼一般的表情以及那自打认识他以来就不曾变动过的称呼一般,男人将手伸进我的笼子轻轻抚摸著我的右脸。

  嘶──

  好冰。

  我被他惊了一下,却不敢别开头。

  男人的手带著鬼魂一般的温度,冷血的就像任何一个无情无义的刽子手。但是当他那粗糙的手指以一种缓慢且磨人的速度沿著我的鼻梁一路向下一直抚到我半遮半露的锁骨的时候,我的表情却变得更难看了。

  “为什麽你能穿过这个笼子?”

  见他恍若身前无物一般恣意的玩弄著我的肌肤,想起自己刚才明明只面前塞得出三根小细手指头,我忍不住失声尖叫。

  “嘘──吵什麽。”

  月前辈的指肚在我的锁骨四周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改为捏住我的下巴,只见他像表演魔术一般抿唇微笑著将高大的身体向我探过来。借著他身後的光线,我惊愕的看见他竟然如同鬼魅一般毫无阻碍的穿过了那将我变为困兽的牢笼……不一会儿,就移到了笼子里跟我的身体贴成一个平面。

  “我叫翎月,你可以叫我翎,或者月。”

  男人的呼吸喷到我的脸上,而我却只能瞪大了眼睛任由他放肆。

  “你叫我一声我就告诉你为什麽我能进来。”

  像是在戏弄什麽好玩的玩具一般,月前辈忽然捏紧了我的下巴将锐利的黑眸抵到我的眼前轻轻地说──语气却饱含危险。

  “翎……月。”

  我只好妥协,但却仍然悄悄动了心思。

  “嗯?说清楚,是翎还是月?”

  显然看穿了我自作聪明的小伎俩,男人阴狠的扫过我无辜的脸庞,手上的力道却大得快要将我捏碎。

  “月……月……”

  敌不过他的强大,我可不想在还没有搞清楚事情的究竟之前就先死於男人的暴力。眼泪讨饶的沁出框框,我扁著嘴唇故意装出羸弱的样子企图征得他的信任。

  当务之急是先搞清楚我为什麽会在这里,优君又在哪?而他们究竟想要对我们做什麽。吃点小亏也算不了什麽。

  “真乖──”

  像是奖励一样,月前辈的眼睛里立刻闪现出男人的自尊被满足後的光芒。突如其来的,他侧过头对著我许久未被其他男人碰触的红唇烙下深深一吻。

  在这安静得过分的地方,唇齿间吸吮碰撞的暧昧声响震得我心都快要碎了。我的丈夫现在落在别人手里不知死活,而我却要被这个从来就不顾别人感受的家夥印上属於他的气味。

  这可真他妈的恶心!

  “这不是铁笼,是一种射线。”

  如同一个最好的科学家,翎月耐心的给我解释灵异现象的真正原因。

  “这种射线是专门针对我的基因而设计的,因此除了我以外任何人被这些射线笼罩住了都只能像被关在铁笼子里面一样哪都去不了。”

  “就像我现在一样?”

  冷不丁的对他丢出这句话,我将手移到他的胸口上而後狠狠的推了一下。

  滚吧你,死变态!居然弄得到这麽刁钻的东西来囚禁我。

  原本还想从他身上套出点什麽好让自己想出逃离的办法,现在看来,除非让在笼子之外的人将那所谓射线的源头关掉,否则,我可能要一直在这张可怕的床上困到死。

  “敢拒绝我?”

  在冷不防的被我推开一段距离之後,翎月的半个身子闪出了铁笼之外看上去像是要跌倒,却又被他轻轻松松的用两根手指撑著地面以一种诡异而优雅的姿态稳住了自己,而後再度向我扑过来。

  “好重……”

  感觉到我的身体又无力的被男人推倒在那开始以为的床褥上时,身上滚烫结实的男性躯体立刻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走开……为什麽要把我关在这,你究竟想怎麽样!”

  被迫在推拒他的同时摸索到翎月不知什麽时候已经扯开衬衣扣子的光裸前胸,男人的胸肌坚硬的吓人,一块一块凹凸起伏的丘陵挤压著我纤瘦的身子让我胆怯。

  “现在你还想拒绝我吗?遇到我这麽强的男人,冉冉……你一点都不动心吗?”

  黝黑的大手在说完这句话之後就开始粗暴的撕扯起我身上的浴衣来,男人粗砺的掌心毫不客气的探入我的怀中,肆意抚摸著我在他身下瑟瑟发抖的光滑玉体。

  “我在美国念的是军校,乖女孩,跟我干一次吧,我会让你爽的两腿都站不起来的。”

  像是一头瞬间发情的怪兽,翎月的吻不顾我的拒绝不停的落在我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上。他用手强悍的抓住我的小手,逼我摸向他的跨间感受那早已勃起的硕大欲望。

  隔著裤子,我颤抖著摸出了那龟头的形状……圆圆硬硬的,好像还在内裤里缓慢的扭动,比电动的自慰器还要功能齐全。

  “不!我不要!”

  在被他暗示了那赤裸裸的意图之後,我像疯了一般的拼命挣扎起来,却只能加剧身上衣服被撕裂的速度。一时之间房间里充斥著刺耳的裂帛声以及我无助的挣扎与哭喊……

  这家夥果真不是人类,那麽厚重的布料到了他的手里也是轻易的就被扯成了碎片。明明可以剥,他却执意选择用撕……这让我我想起了他第一次强奸我时的情景。这个家夥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喜欢玩强奸和SM!

  我不要,我不要跟他做!我要找我的优君!

  “你感受一下它……嗯?它为了你变得多麽的大,又是多麽的热……”

  咬著我颈间的肌肤,翎月略显急躁的抓著我的手腕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而後又从那个小洞中将我的小手掖进他的内裤里让我直接摸他的阴茎。

  “呜……”

  在感觉到我的手指被他分泌出来的前精弄湿的那一刻,我的泪开始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掉落下来。粗硬的阴毛刮得我手背生疼,却又无法拒绝他只得沿著那大阳具的形状敷衍的上下滑动,偶尔揉捏那相对柔软的睾丸。

  “我的老公在哪里,月……为什麽把我抓来……”

  哀哀的唤著他的名字,我边哭边忍受他对我的凌辱。

  “你老公?”

  正伸出舌头将头埋在我的锁骨处画圈圈的男人一听到这个名词,神色突然变得狰狞起来。

  “你说游优那个贱人?”

  男人的话变得很不客气,甚至直接在我面前怒骂出来。

  “要不是因为他,我在少管所里也不会受了那麽多年的罪!”

  转过念头,他的表情又突然变得柔和而後竟然对我大笑出来。

  “不过……啊哈哈,现在好了!他的老婆被我抢了过来,过一会儿我还要好好的把你玩坏。也算是弥补了我这麽多年的创伤。”

  突然一把搂住我的身子,男人顶开我的双腿用裸露出来的下体轻戳我已经有些湿润了的阴部。他大腿上的裤料让我觉得有些不舒服,磨得我身体发热。但是强壮的阳具却运动著龟头在我的小唇儿上挨挨点点,弄得我非常难受。

  “不……不要……我不要!”

  不明白他那句“要不是因为他”是什麽意思,优君曾经对他做过些什麽吗?但是下一秒我的两团乳房就被他一左一右的抓在火热的掌心里,又搓又揉将它们挤压成不同的形状,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了我所有的联想。

  “冉冉……冉冉……”

  翎月的唇压抑的封住了我全部的呼喊,强迫性的舔著我的舌头,让我感觉到他的嘴唇蹂躏我的嘴唇的力度。男人的气息变得越来越紊乱,混著汗水的粗喘,十指对我胸部的亵玩以及那若有似无的在我大腿之间摩擦著的阴茎都让我变成一团烂泥,在他的力量中逐渐的沦陷。

  “啊……哈……”

  他的手像是带了魔力,逼得我只能在他的蹂躏之下发出猫一般的呻吟。

  乳头让他捏住了,两边同时轻捻起来立刻让我感到一股电流在向四周扩散。

  “冉冉,我不是说过以後会照顾你,让你做我的女人吗?你为什麽不听呢……”

  在他将我的双腿分开得更大,挺起下腹部的巨物就要突进我的身体之时,我听到翎月语带怨怒的质问。

  “啊!!”

  当强悍的性器瞬间穿刺了我久未被别的男人插入的湿穴而他的分身在我体内悸动不已的时候我却仍在困惑,这个男人什麽时候对我说过这句话呢?

  “不!!老公,你在哪!!!”

  “冉冉……你爱我吗?啊?冉冉……爱不爱我!”

  男人压著我的身体,托著我的臀瓣疯狂地穿刺我甜蜜的甬道。而在翎月这种野蛮的强奸之下,我敏感的身体竟然又再一次不知廉耻的为他的不断进入而湿润了起来。

  “啊!!不要这样……”

  感受到他不断喷出的热气以及粗喘中那些搞不清楚状况的占有欲,我却只能张著大腿任他结实的腰臀在我的腿心处起伏个不停。

  宽阔的肩膀,顶住地面的膝盖……

  在肉体的纠缠之中,男人上半身的衬衣被拉了下来,性感的挂在他肌肉贲张的手臂上。裸露的胸膛不停的挤压磨蹭著我勃起的乳尖和饱满的胸部。这种肉与肉之间亲密无间的厮磨令他埋在我穴内的阴茎胀得更大更热,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的插入我的身体内部狠狠的撞击著我脆弱的花心。

  “为什麽……为什麽总是这样对我……?”

  听著耳边传来男人插穴的淫靡声响,无论是肉体快速拍打的啪啪声还是肉棒进入甬道产生的噗滋声都让我又羞又愤。

  然而羞愤过後我却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他强行突入得好舒服,淫水不停往外流滋润了我们的交合,我甚至不自主的摆臀将G点靠近他的龟头。

  显然的,在被强壮的男人压著强干之时我只觉得意外的快意。看来我真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因为我爱你啊,所以才要这样插你!”

  听了我无辜的问话翎月原本在含吮我耳垂的动作却突然间停下了,只见他故意将托著我臀部的大手向外移到那敏感的腿窝。在上面爱不释手的抚摸了几下之後,男人改为将我的双腿曲起压在胸口上的姿势,从正上方用力进入我的穴内。

  “看著!冉冉,我要你亲眼看著你是如何被我强奸的。你那淫荡的小穴又是如何对任何男人都来者不拒的!”

  “啊……唉呀!不要了,我会被你插坏的!”

  尽管房间内的光甚是微弱,但是我还是能清清楚楚的看清那紫红色的大肉棒是如何粗暴的撑开我狭小的甬道,像一根通火的热钳一样上上下下的在我流著蜜水的小穴里做著亲密的活塞运动。

  可怜的小阴唇被他的阳具摩擦著不断的在穴口处翻进翻出,渐渐的变成了旖旎的深红色。原本紧闭成一条细小肉缝的私处被他直径有三指宽的性器蹂躏得像夹不住热狗的薄面包只能随著他疯狂地震动而向两边不断的张开。

  “喔……喔……就是要把你插坏!今天就是要插烂你的小骚穴,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男人!”

  淫欲的兴致攀升到最高点,翎月那双原本狂浪不羁的锐眸开始转为血一般的腥红。

  他兴奋的骑在我的身上不停的奸淫我,粗黑的阴毛刮著我的阴户让我觉得有点疼又有点痒。强而有力的大腿肌借著他弓腰摆臀的动作挤压著我的腿窝,令我不得不合拢双腿夹紧他的健腰任那灼热的性器将我狠狠刺穿。

  “啊啊……太深了……要坏了!要被你玩坏了啊!”

  哭喊著拒绝著他不知节制的侵犯,也不知被他抽插了几千下,我的身体已经抖动得如同数九寒天光著身子被赶出门去的歌女。阴部已经被他拍打成了发疼的红色,阴毛与他的黑森林缠绕在一起混粘著一片滑腻的花液。

  鲜红的贝肉包裹著男人乌紫色的阳具,我睁眼望著他是如何蠕动著小腹并且屁股画圈一般的深插在我的阴道里快乐的扭动了起来用研磨的方式亵玩我快要泄了的花心的。

  “要坏了还夹得那麽紧,不就是希望我像这样好好的玩你吗?我玩的越狠你就越快乐,难道不是吗?”

  不理会我已经嚎叫得嗓音嘶哑、泪流满面,翎月压下身子继续扭著屁股用肉棒搅动我痉挛著的小穴。同时,他薄而棱角分明的嘴唇一张,大口含住了我右半边像牛奶冻一样震颤著的乳房。一边像吃奶一样连同乳晕一起嘬在口中吸个不停,舌头还抵著那突起的小乳头来来回回的舔舐;另一边却用手用力的揪住了我另一个乳头,像是凌虐一般的用力向不同的方向扯去。

  “冉冉,你的奶子还是那麽大、那麽圆,让男人看了就想每时每刻都亲它。”

  男人对著我饱满的胸部吃得滋滋有声,不时的用手将连两团软肉用力推到中间挤出高耸的形状而後将他的俊脸埋入其中。

  “但是乳头似乎比从前大了,看来你没少被男人吸奶啊。”

  说著,他好像有些生气又有些不甘,竟然挤著我的胸部将我的两个乳头同时嘬进嘴里放肆的啃噬起来。

  “疼……好疼……月……”

  乳尖上传来热辣辣的疼痛,而男人埋在我体内的肉棒似乎也感染了他的怒气不再温柔的扭动而改为大开大合的用力顶撞起我小穴内那一块最敏感的软肉来。

  凶悍的性器在我眼前晶晶亮的起起落落,抽拉出淫水泼洒的丝线。他每一次都全部拔出只留下龟头在里面不停的摇摆而後“噗滋”一声尽根没入,直接顶进我翕张的花心口……

  “疼吗?就是要你疼你才记得住我啊……”

  凶狠的一笑,男人睁开的眼睛释放出嗜血的锐芒。

  “你放心,我们以後有的是时间。我不会把你玩坏的,只会慢慢地折磨你、强奸你……让你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习惯我的爱抚……到最後离开我的身体就活不了。”

  “你,你这禽兽!!”

  听了他的话以及他接下来发出的更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我虚软著身体泪流不止却无论如何也挣不脱他那钢铁般的臂膀对我强加的桎梏。

  “我已经结婚了,我们不会有结果的……啊!”

  在感觉到炙热的男性忽然被翎月从我已经被捣弄得合不上了的穴口抽出的那一刻,我的腿心处立刻尝到一种非同一般的酸麻。以至於当他抱起我的身子将我整个反过来改为跪趴在床上的姿势时,我还是只能无力的撑著上半身,任由下体流淌出的蜜水沿著我腿部的弧线一直一直的滑落……

  “才被我肏了不到半小时,就已经湿成这样了,你还想用那什麽都不代表的婚姻来抵挡我吗?”

  伸出邪恶的手指尽情抠挖我高高翘起的小穴,翎月满不在乎的扶著自己黝黑的肉棒再度进入我那已经被他干得发肿的甬道里。

  “哦……!”

  肉体再度相贴的那一刹那,我们两个人都发出了巨大的呻吟。

  只不过月前辈是因为阳具被女人的花穴不自觉的绞尽而舒服的浪叫,而我则是因为这个姿势顶得过深而不舒服的哀号。

  “啪啪……啪啪……”

  大力的揉著我的屁股,月前辈跪在我的身後快速的在我身上骑乘了起来。

  “人妻干起来别有一番风味,我就是喜欢搞别人的老婆!”

  被男人从後面进入是一种顶快乐的体验,因为你看不到他在做什麽,所以小穴内的软肉就变得更加的敏感。他每次一抽一拉那肉体摩擦的巨大快感就会从腰眼处向全身蔓延,只让人觉得浑身上下的穴道都被这一根肉棒打通了。

  没有做过多的调情,翎月骑著我的身子像驾驭一匹野马一样疯狂摆动,并且还低下头看自己是如何占有了我的小穴而我又是多麽的柔弱……多麽的无力。

  “啊啊……啊啊……啊啊……”

  他运动的技巧应该是三长两短的频率,每次都在我被他的圆端磨得小穴口痒得难受的时候猛地插进来狠狠的肏弄三四下。撞得我花心大开,两团软奶也随著他的动作前後晃动著发骚。

  “叫得多淫荡啊!你这欠人干的小婊子,每次只要有男人挺著肉棒上你你就受不了了发出这种勾搭人的声音对不对!”

  在被我舒服的模样取悦了的同时也被我随时发情的身体所惹火,翎月和我心里都明白,只要有俊男强奸我我都会作出和现在一样热情的反应。这让男人觉得自己并不是特别的,更是发了狠的想叫我记住他。

  “啊!”

  只见他高高扬起手来,随後重重的拍打在我不断晃动著的雪臀上。这一下的袭击令臀肉震颤起来,连带著中间的小穴因为吃痛而将他绞得更紧。

  “婊子……婊子……欠干!含的我这麽紧,想要我将精液全部都射给你对不对?”

  我的尖叫声就像是他变态的导火索,他玩上了瘾,更是变本加厉的一边奸淫我的小穴一边不停的拍打著我的屁股。

  “好痛!不要……我会死掉……我会被你玩死的……呜……”

  没过多久,我的屁股就被他打得全是红彤彤的掌印。而男人的强奸还在继续,而我却已无力支撑身体狼狈的向前栽去。

  “起来!这就不行了?”

  一条粗臂强硬的揽起我的腰把我的後腰支撑起来,月前辈命令我跪在地上用“奴隶式”的体位顶著我的臀部继续在我体内抽插。

  “不要……不要强奸我了……我受不了了……”

  我知道求饶对他来说是没有用的,但是我已经不知道该用什麽方法让他停下才好了。

  “快了……宝贝儿……我就快了……”

  意外的是,这一次他听了我的话声音竟然变得柔和了起来。只见他一手搂著我的腰,一手胡乱搓揉著我的胸口。腰臀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小──

  “呃……啊……”

  男人紧闭著双目,渐渐发出舒服又痛苦的呻吟。我们的屁股贴在一起相互拍打著,旋磨著……而我的阴道还在紧紧的夹住他的肉棒。

  “射了……我要射了!宝贝儿,都射给你……给你!”

  “啊!!”

  一下勇猛的重击之後,男人抖动著身体龟头上的小孔打开在我的身体内部激射出灼热的精华。

  “喔……”

  被他强劲的精液一冲,我的甬道也达到了性交的极限忍不住哆嗦著喷出了热潮。

  “呼──冉冉,你真是个好玩具,每一次被你夹著我都觉得自己快要升天了。”

  一下子完全放松下来的高大男人将我缓慢的压倒在凌乱的被褥上,用手抹去我腮遍的眼泪,翎月抱著我开始温柔的吸吮我的嘴唇。

  男人慢慢地覆到我颤抖的身体上,将我死死的压在他半裸的身下。一边温柔的抚摸著我的身体,他一边将舌头喂入我的口中勾舔我的舌尖。

  就像是任何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一样,在享用完我的身体之後他并没有不负责任的闪身离开,更没有倒头大睡。而是持续用手指和舌头所点燃的火焰将我慢慢地燎成一片荒芜的平原。

  射在我体内的精液又被他慢慢地从小穴里掏出来了一些,而後轻轻地涂抹在我的乳房上。像为自己心爱的妻子涂抹上身体乳液一样,他的指尖沾著腥甜的粘液在我的乳头上画著圈,而後又用手掌将剩下的白蜜在我的小腹上推匀……

  “染上我的气味就是我的女人,”吻著我的额头我听到他坚定的声音。

  “从此之後,冉冉,你的命运只能被捏在我的指掌之中……”

  “呜……”

  听到他恶魔宣誓般的话语,我眼里噙著泪却只能被逼著点头。

  原以为这样的曲意逢迎就能先稳住他一再孟浪的举动,哪知我的双颊却被他忽然一把掌住,而後一个红色的药丸就被他硬塞到我的口中并在他的强迫之下咽进了肚子里。

  “你给我吃了什麽?”

  我又惊又怕的瞪大了双眼,只觉得胃里火烧般的疼痛,脑袋也逐渐的晕眩起来辨不清眼前人的模样。

  “会让你变得更听话的好糖果。”

  诡异的笑了起来,翎月伸手替我把沈重的眼皮盖上。

  “少爷,三位老爷回来了要见你。”

  就在我彻底的失去意识之前,我听见不远处有人站在门边如是说──

  “知道了,我就来。”

  听到佣人的声音,翎月身子一顿,随後从我身上爬起来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

  “把射线关了吧,现在用不著了。找人给小姐洗个澡,吃点东西然後把房门锁好。不需任何人踏进这个地方,由其是不能让老爷们知道明白了吗?”

  “是,属下明白。”

  最後深深地望了我一眼,翎月转过身一脸严肃的大踏步向外走去。男人的皮鞋踩著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却离我的身体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