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一、风月无情二、故人之子三、凤落平野—上四、凤落平野—下五、侠之大者六、降龙斗凤七、热切相拥八、密室之约九、淫女七针十、御凤伏蓉一、风月无情南宋理宗年间,嘉兴南湖。节近中秋,荷叶渐残,莲肉饱突。这是一户人家合家团圆,欢聚一堂的时刻。湖畔陆云庄内却愁云霭霭,毫无生机。此时陆云庄主人陆展元已逝,当家的是其三弟陆立鼎。陆立鼎望着墙上湿漉漉吊挂着的九节晶莹剔透的玻璃肛珠默默无语,心中盘算着:哥哥临死之前曾说,他有个仇家叫李莫愁,外号「赤练淫女」,武功既高,手段又是心狠手辣,生性放荡,酷爱肛交,他曾收为座下牝兽,后因其心术太狠,无奈弃她而去。大哥预料她十年之后必来找陆家报仇,如今十年之期已到,听闻她杀人之前,必将所杀之人数的肛珠吊挂那人家中,当真是淫邪变态,如今看这肛珠上必是她的体液,还尚有余温……他不禁心中一惊,冷汗直下:我今日一直在家,这肛珠是怎麽吊上的?如斯身手……陆立鼎抱紧怀中妻子陆三娘和女儿陆无双,家中还有寄居于此的侄女程英,以及闻讯前来助拳的武三娘和她的两个孩子。十年之前,陆展元和李莫愁主奴两人交合正欢时偶遇武三通调教其女奴何沅君,两人一见如故,相约互换奴隶调教,不料何陆两人暗生情愫,招来李莫愁嫉妒,用其暗器冰魄淫针刺伤何沅君,陆展元一气之下弃奴,要迎娶何沅君,那武三通怜爱何沅君,最终同意两人成亲,成亲当天,李莫愁大闹婚堂……十年之后的陆家庄外,一场合欢刚刚结束,轻柔婉转的呻吟声渐渐平息,一女子身着全副血红胶衣,一对巨乳暴露在空气中不停跳动,下体处也是一物不遮,后庭中塞着细长的玉柄……这女子神态娇媚,明眸浩齿,杏眼桃腮,美目流盼,双颊带晕,是个绝色美人。她足穿细长半尺的艳红高跟,此时正坐在一干尸身上。「嗯,哈~我才运行这小半周天的欲女心经,这陆云庄的男仆就成了这个样子,啊~不过这肉棒~嗯,啊~撑到子宫了呢……」她扭动了一下身子,慢慢将身体从干尸身上拔出来。「喔喔喔~~唿」李莫愁轻咬樱唇,「哈,哈,射了好多精液呢……」李莫愁从下面捏出了一团白浊粘稠的精液,缓缓放入口中。「啧,好一般的味道……」她轻轻拂起自己的斜刘海,看着湖水中娇艳欲滴的自己,右手又滑向了股间,左手不停揉搓自己的双乳。「嗯,嗯,唿唿,啊哈……」她抚摸着自己的后庭,抽出了自己的独门武器——用昆仑玉和冰魄蟾丝所铸成的拂尘,这拂尘既是她作战的武器,也是仙子寻欢的法宝。回忆慢慢浮起……「主……负心汉!薄情寡义,竟然要和这个下贱胚子完婚,我今天就让她血溅当场!」李莫愁手持拂尘左扫右拂,将婚礼现场砸了个七七八八。「住手!你这厮好生无理,不但将沅君打伤,还……」「我哪里不如这个贱人!?」「哦?你可敢和她比试一番?」「有何不敢!」……「嗯嗯。噢噢,不行了不行了,泄了泄了!!啊啊!!!」李莫愁只是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就达到了高潮。那一日,李莫愁和何沅君比试谁的耐力更强。如是李莫愁胜出,那何沅君此生不能再见陆展元,如果何沅君胜出,那李莫愁十年不出现在他们面前!结果,李莫愁空白的大脑中只记得自己最后被捆绑在一根铁椅上,双手背缚身后,两条雪白的大腿折叠绑紧,成 M字打开,小穴一张一合,后庭黑洞张大,失神到了白眼,舌头吐出嘴外,一副被玩坏崩溃的样子……「嘻嘻,我记得当时脚趾都并不上了呢……全身一抖一抖的,啊,嗯,又湿了……十年,十年……呵呵」李莫愁被满腔怒火的陆展元使出从家传剑法中悟出的「陆家奸法」弄到高潮失禁,而即使胜负已分,看着被尿淋湿了半边身子的李莫愁,陆展元还是使出了余下两式家传绝学,让李莫愁达到了终生难忘的连环高潮。「嗯,啊~」李莫愁运起内力,将呻吟声缓缓传开,叫春之声若断若续,音调酸楚,似弃妇吞声,怨鬼夜哭。「嘻嘻,是时候去讨债了呢……」李莫愁扭转身子一纵一跃,蜻蜓点水似的运起轻功横穿湖面,向着陆云庄奔去。听到这呻吟之声,众人知道此次当真凶多吉少,武三娘让两个儿子大小武赶紧离去,几人相顾无言,均想着:可怜几个娃娃……突然间砰碰咔嚓数声响过,大门门框破开飞出,一美艳妇人微笑进来,李莫愁到了!也不见她如何提足擡腿,已是轻飘飘的上了屋顶,她娇滴滴地开口:「冤有头债有主,唉,只怪你们运气不好,偏偏和主……你哥哥是一家,这可怪不得我!」「少废话,亮兵器吧!」老陆(他妈的,这个比的名字太难受了,陆立鼎,我老联想到泻立停……)叫道。李莫愁好似飘柳一般立于屋檐之上,两只白兔傲立风中不断跃动,下体露出的肛环破风发出阵阵哨声。「哎,好吧……」李莫愁蛮腰一扭,右手伸向下体,扣紧肛环。「嗯~啊~哈!」欢愉的叫声中她已将拂尘快速抽出,「……啊哈哈,不好意思,太久不使用,有点生疏了呢……」众人对眼前景象震惊无比。「呸,贱人!」武三娘怒骂。「我久闻赤练淫女酷爱那苟且之事,今日一见,大开眼界!」老陆昂首喊道。「唔?哈,这可是你哥哥亲手调教出来的……那时我睡觉时也仍然带着后庭开发用的大圆球呢……你哥哥嫌我太舒服,硬是要再塞一个由蛊虫制成的跳蛋放在里面,带的我整个后面都在震,那个酥麻感,真的很舒服,完全停不下来呢……」「……后来你哥哥命令我,没有他的命令不能拔出来,这可苦了人家了,坐下或站起来时就会感到下面在不停的给,一阵阵酥麻,让人家飞出一个接一个的高潮……」「哎,那东西在走路的时候也会时不时的滑出,搞得人家忍不住去握住,进进出出的抽插起来,什麽事都干不了,只想着你哥哥的肉棒来一遍遍草我的屁眼儿,小穴,嘴巴……」「到后来,你哥哥佩剑剑柄都堵不上我屁眼儿的时候,他又给我戴上了有着蛊虫的木棍,那个比他自己的还大呢,只要蛊虫一震,我身体的深处都会很爽很爽呢,忍不住大叫特叫呢……再后来,一串串肛珠只要进出一个来回,我都能嗯嗯啊啊地叫个不停呢……嘻嘻……」「你哥哥每次都肏得我淫水停不下来,我的屁眼儿也越来越奇怪,哼,你哥哥每次都把人家弄得舒服得动不了之后,就把肉棒拔出来,盯着人家的小黑洞一直看啊看的,最后再把精液射在人家的小黑洞里,搞得人家现在,现在有两个小穴了呢……」李莫愁一边回忆一边舞动拂尘,当她睁开双眼结束回忆之时,几人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唿唿,人家还没说完呢……」她嘻嘻一笑,扭头一看。「哦?这两个小鬼……」她将拂尘高高举起,一丝丝银缐上闪烁着晶莹的液体,两个小女孩早已经晕倒在地。「……啧!」她看着陆无双,满眼都是陆展元的影子,轻轻叹息一声,「罢了……」便用用拂尘一卷,裹起陆无双,「二十年后,你再来找我寻仇吧!」李莫愁用吊在墙上的肛珠沾着血迹留书之后,飞身离去。第二章:故人之子「呜呜??呜呜!!」南湖不远处的一处田野中,一名成熟美艳的身体不停地扭动着,一头淡紫色的秀发下紧紧扣死一个马具环形口塞,鼻钩将小巧玲珑的美物拉长,一双大眼睛早就不停向上翻动,虽然崩坏但是容貌之美丽仍然隐隐可见,大约只有二十五六的样子。她的双手各指交叉地放在脖后,被破布与马具绑在一起无法动弹,只好用手肘支撑着身体重心,同时屁股高高翘起,供身后少年半跪着用自己六寸有余的硕大阳具不停地进出。「哈!哈,干妈,我要来了!」少年将下体勐然一刺,「呜?!呜呜呜!!!」女子发出了愉悦的哼声,小舌伸长,上下同时涕泪纵横。这少年大约十四五岁光景,衣衫褴褛,眉清目秀,月光之下照应的尤为秀美。他胯下之物更加雄奇,虽然是少年,但是有着六寸有余,按照他的年龄,仍有增长之势。正逢李莫愁从此略过,她此时欲火中烧,见人如此快活自是怒上心头,心道:好小子,算你倒霉!擡手就是一丛银针射出,直直打进少年背后。「啊呦!」少年应声倒下,他身下的美妇听此异变,居然双目一翻,精光射出,她运起独门蛤蟆功,口中「咕呜」「咕呜」「咕呜」三声,手上麻布应声而破,她急急查看少年伤势。冰魄淫针乃是李莫愁精心炼制,中针者若有一日不和人交合便会渐渐全身冻结而死,这少年身中数针,已是无救。可这妇人偏偏是一名用毒的大行家。她卸下口塞,用嘴吸出毒素,双掌一击,运功便将少年所受之毒驱散七七八八,她美目一挑,心道:「谁敢欺辱我儿子!我这就将你抽筋剥皮!」她一跃而起,大步流星向李莫愁奔去。(回忆篇~)我叫欧阳凤儿,我失忆了。不知为何,我脑海中一直回响着一个问题:我到底是什麽人?为了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不断流浪在这世间。我只记得我在修炼一个名叫「九淫真经」的武功,我脑海中有着一套错杂的运功法门。我会不时修炼,可往往一无所得。那天,我在南湖边修炼这功法,可是和往常一样,真气逆行,心脉错乱。「呜?唔,还是动弹不了麽……」正当我无可奈何之时,一名少年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小鬼,快磙开!」不知怎麽。我对着少年有着一种亲切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看着他清秀的脸庞,我心中竟然砰砰直跳起来,不觉脸庞一红。他脸上悻悻之色,狡猾惫懒的神情,我一定在哪见过,可是在哪呢……我的头痛起来。他盯着我看起来,竟然伸手捏了捏我的脸蛋。哼,我虽然,三十、四十、五十、六十岁?我不知道自己有多大,但我内功精湛,眼不花头不白,一头淡紫色秀发,肤色白皙,消瘦的瓜子脸上五官精致美丽,有着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看起来最多三十,不二十五六岁,该大的大,该细的细,绝对是人间尤物。「唉?小鬼你在干什麽?」这小鬼好生下流,竟然隔着衣服开始揉捏我的胸,我那对豪放的巨乳。他的小手甚至不能一把握住,就这样的小子,哼……啊~这手法为什麽这麽老练?只是轻轻几下,我全身居然热了起来……「呀!住手!不然我一掌……咿!?」他双手在我乳头上的一扭,舒服的我下体竟然湿润起来。「大姐姐你这明显是练功出了岔子,不要说打我,动、都、动、不了一下吧?」他说着又是狠狠接连三扭,这坏蛋……竟然开始摸索起我的小穴、呃还是我的老穴?它好像几十年没有被人碰过一般敏感,如果有那物进来……啊,不行,我在想什麽?「唔,叫、叫谁大姐姐?等我真气恢复……啊!」「嘶啦」一声,我的衣服被他一把撕开,两个大白兔在这小鬼的魔爪下被揉捏出各种形状。「……你好像我妈妈啊大姐姐,我一看见你就像是看见了亲人一样……」「……谁、谁不是呢!你……啊!不要捏……那里……」「那我认你做干妈妈好不好?」少年一脸天真的问,?!我是不是听错了?原来这少年名叫杨过,其父早亡,他和母亲相依为命,后来还发展了一段不正常的母子关系,但是她母亲命苦,早早离他而去。今天他祭奠母亲时发现了动弹不得的我,便觉得是母亲转生,这便要相认。怎麽会有这种人?「啊!」他开始向我的小穴发起了攻击。「啊!快、快住手!」杨过笑着舔了舔我的耳朵,把我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开始抚摸我的大腿和腹部,湿润的私处也受到了他的光顾。「干妈的身体非常柔软呢,雪白细腻,光滑也富有弹性,摸起来感觉特别的好……」「是,是麽,谢、谢谢,不、不对,谁是你干妈,快、快住手!」我已经有些六神无主,他和他妈妈到底是如何不正常相处的,为什麽他的技术如此之棒……「要我住手也可以,但你要和我打个赌」「打赌?」「没错!很简单,我自信已经将你的身子摸透,只需一炷香的时间,你肯定能被我肏出高潮,如果没有,我马上自刎在你面前,如果有,你要乖乖当我的妈妈。」「凭、凭什麽我要和你打这种赌,你死活与我……啊~啊!啊!」他将三根指头插入我的阴户中快速抽插起来「噫噫噫!好,好吧、我赌!」我只好屈服于小魔鬼的淫威之下,哼,一个小娃娃的肉棒而已,有他手指粗细就很不错了,怎麽可能把我怎麽样,他要用命爽一下,那就由他!我被摆出双膝跪地,双手支撑在地面上,雪白磙圆的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好羞耻啊,可更丢人的是我之后竟然深深爱上了这个姿势,只要这麽一摆,我就淫水横流……「啊!你好了没有,我一会肯定亲手杀了……噫?!」一根六寸长的巨物一下子直直插进我已经被自己淫液湿润好的蜜穴之中,捅进了小穴深处,顶住了我的花心。「啊~啊、啊、啊啊啊!!!」怎麽、怎麽会这样?!我的意识渐渐模煳了起来,大脑变的一片空白……「哦?呜呜?!呜哦哦哦哦!!!」杨过粗暴地一轮、不半轮勐插,我便到达了无与伦比的高潮。「唿,这淫水喷的好高啊,这连半柱香的时间都不到呢,妈妈?」第三章:凤落平野—上我的身体居然高潮到了痉挛的地步。「妈妈,自己动屁股!」杨过没等我回过神来便给我下达了指令,那根火热的东西也留在我的体内,我几乎下意识地开始扭动起蛮腰,晃动着身体,哭着喊着叫着。杨过也忍不住了,抱着我的细腰开始大力的肏弄起来。「噫!!又、又来了!!」我的高潮一个接着一个如同海浪一般拍打着我的心。沈沦了麽……因为一个孩子?好羞耻啊!杨过也挺立下来让我享受高潮的余韵,我大口地喘着气,仿佛脑海中炸开了一朵烟花。「唿,妈妈,你没有发现麽,你已经可以动了。」杨过一边用他的大肉棒摩擦着我的阴唇一边笑着说。「啪」的一声,一击打在了我的屁股上,雪白的肌肤上泛起朵朵红花,我愤怒地看着这个打我屁股的家伙。他摆出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闭目等死,哦,看来这一下是遗愿,他没有想到我身体恢复的这麽快,自知难逃一死,这才了却心愿。哼,玩脱了吧。我看着他那张稚嫩的脸,还带着一点婴儿肥,好可爱啊……「不,我欧阳凤儿说到做到,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干妈妈了!」我的什麽东西很骄傲呢。后来才知道,原来我很厉害的,言出必践,就是我的死对头都不能让我说出一句违心的话,今天真是便宜了这小子!「真、真的?」杨过喜出望外,「那妈妈你有没有被绳子绑过?后面呢?会含住麽?……」我一边惊讶,下体竟然又有些湿润了。「等、等一下,当你妈妈要做这些麽?」「不然我怎麽有这麽厉害的肉棒呢!」他说的我无言以对,只能红着脸将他的话听完。我叹了一口气,谁叫我这麽骄傲呢,既然说当他的妈妈就要做他妈妈会做的事。「我、我欧阳凤儿,将、将作为儿子、啊!主人的,奴隶妈妈,被,被饲养,让这副身体、遭到、严厉的调教……」他妈妈都在教他些什麽啊?据说他爸爸就是这样对待他妈妈的,他爸爸真不是什麽好人啊!出于对他浅薄武艺的无奈,我把自己这个绝对是练对了的功夫——蛤蟆功教给了他,不过比起武功,他更在乎我的身体,我也从此开始了作为奴隶的美好生活。时间过得很快,我也不知道现在是什麽年间。「抱歉杨大嫂,过儿又欺负你家的二蛋了,杨过!还不给二蛋道歉!」我训斥着顽皮的主人。「谁叫他说我是没爹的野孩子!」「杨过!」「……对不起……」主人眼中又闪过了他那狡诈的眼光。当天夜里。我头戴马具口环和鼻钩,这据说是主人妈妈生前的器具,口中的津液不断滴落,被眼罩蒙着的双眼看不到一丝光亮,但我还是能感受到主人的存在,正蹲在他的面前。「又训我!哼,你这奴隶好大的胆子!」「呜呜!」(明明是你欺负人家!)「哼!」「啪」「啪」「啪」主人任性地拍打着我的丰臀,看来我找错方向了……我现在一被主人啪打屁股,小穴就是一阵湿润,真是下流的躯体啊。主人用脚勾着我翻过身来,举起到对着我的脸的高度。「婊子,给我舔脚!」「呜呜!!」(不许乱叫妈妈!啊,好兴奋……)我的舌头还是顺从地贴住了他的脚趾,慢慢舔舐起来,该死的年纪,天天在外面疯跑,又不爱卫生的主人的小脚味道自然可想而知,明天就摁着他洗个澡。一想到他反复挣扎又无可奈何模样我就想抱着主人的脸好好亲一通,可是又想到再之后主人的报复我就想先打他一顿。我含住主人的每一根脚趾慢慢舔舐着,主人调皮地用脚夹住我的舌头,变换着玩出各种花样,主人似乎就是有这样神奇的魔力——他能将女子心中最淫邪的一面完全开发出来,释放女子最淫贱的天性,这个女子虽然说的就是我,但是我肯定,不会只有我一个人是这样,对。吧?天资聪慧的主人肯定能把世界上所以的女子都收为胯下之奴,这样就没有人笑话我丢人了……另一方面,主人还是个练武的奇才,蛤蟆功……「呜??」主人的脚就这麽踩在我脸上,本来就被鼻钩拉长鼻孔的我这下更难唿吸了。经过主人这……几个月?长的调教,我体内受虐狂的潜能完全被挖掘出来,不断放大,偷偷告诉你们,主人甚至还能改变女人的性癖爱好,我现在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恋足癖,最喜欢主人的小脚踩着我的头。内力深厚的我可以慢慢品味这常人难以获得的恋足的过程,是个非常美妙的长时间绵延的快感呢。主人拿出了一个红色的项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驾!」他坐在我的背上一声令下,我就驮着他在这屋子里爬了起来,爬了十多圈之后,主人从我身上跳下来,岔开了腰,我撞了几下他的大腿之后,从他胯下钻了一圈又一圈,我把这个叫「钻狗洞」,主人叫「狗钻洞」,主人小脑瓜里净是这种小把戏,总是因为这个占小伙伴们的便宜。「小畜生骂谁?」「小畜生骂你!」「小畜生才骂我,原来你就是小畜生啊!」然后就被小伙伴们一通乱打,然后他就去挨个把小伙伴们欺负回来,然后我就要带着他到处道歉,然后他就欺负我。主人真是个半点不吃亏的脾气呢,这样一来日后江湖上……等等,这样一来倒霉的不都是我了麽?!我这才发觉为什麽他好像每日打卡一般的去骚扰别的小朋友,原来是……小坏蛋!我生气地擡起头把带着口环的小嘴压进主人的大肉棒上来回套弄起来,叫你欺负我。「咕滋咕滋」的吞吐声中,我下体传来了「咕湫咕湫」的水声,怎麽还是我被欺负呢!「呜呜!!」我下面不争气的泛漤成灾,这身体就是给主人做口交也会兴奋,真是该死,该被主人狠狠的肏!这时我也顾不上到底是谁在欺负谁了,淫水流过我的大腿,又痒又麻的难受极了。「干妈……」主人这一声唿唤,竟然把我吓得「噗」「噗」又喷出不少淫水。角色转换带来的巨大心理刺激在主人这一声干妈的唿唤下爆发,我的身体就这麽达到了一个小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