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我那篇風流情婦麗的讀者應該還沒有忘掉她,斷斷續續我們處了2年,期間,我曾經和她分開過一年,可是她在我腦海裡的印象實在無法抹去,我忘不掉她,這麼多年,也領略過無數的女人,且分開那一年,我接二連三找了4個情婦,但沒有一個可以與她相比,她是床上的尤物,是性愛的魔鬼,前凸後翹,渾然天成,她對性愛那無休止地索取,渴求令我驚訝,也非常罕見的。當你的手觸到她的身體,她冰冷的眼神會馬上變的曖昧,迷茫裡透出對慾望的渴求,當手在她的光滑的軀體上遊走,她變會發自內心地呻吟,令人那麼消魂,那麼著迷,我試過,努力過,但真的忘不了。

  時光流逝,我又找到了她,我們又開始斷斷續續在一起了,到了2003年初,我開始有點厭倦她的身體,畢竟無休止地索取,對我的身體是不好的,開始故意和她拉開距離,她也彷彿察覺了,我很早就告訴過她,只要不破壞我本身的幸福,無論做什麼都可以答應,但她從來沒向我提出過任何要求,這兩年間,有兩次不小心,她有了身孕,也是她告訴我之後,自己沒給我要一分錢去做掉了,也從來沒向我要過什麼定情信物,這讓我很感動。終於到了「非典」期間,她做為一線的醫護人員,不能出來,而我也正好利用這個機會疏遠她,開始找另一個當酒吧歌手的情婦,本想事情就這樣完了,誰知道,大概是5月初,我接到了她的一個電話。

  「喂,沙,有點事情給你說。」她的聲音很冰冷地從電話裡傳了出來「我需要5000塊錢,明天晚上」我沒想到她是要錢,有不少次,我主動給她,她都拒絕了我,我有點莫名其妙地問為什麼。「這你不要管」她繼續用冰冰地語言回答我「明天晚上,記住,我在醫院等你!」當是我只有3000塊,便表示明晚拿出5000有點困難,她聽過說的一番話讓我更加糊塗。「我不管,你去借也好,搶也好,總之,明天晚上讓我見到5000塊就行了」她的語氣比較強硬「沙軍,我跟了你2年了,好像沒給你要過什麼東西吧!區區5000你應該可以拿出來,好了,就這樣吧!」沒等我再說話,電話就香港人管死不叫死---掛了!

  放下電話,我的心波瀾起伏,平時她的語氣不是這樣的,今天是怎麼了,而且經我手調教過的女人不應該這樣對我,出了什麼問題?我突然想起「非典」前,她曾經給我要過一次錢,說是給一個追他的男人借的,我說,如果是你要,我一定給,可是拿我的錢去幫助別的男人,算了吧!我沒給,是不是因為這件事情開罪了她呢?聽她的口氣,是在要挾我,我平素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最討厭就是人威脅我,但是,看在2年的巫山雲雨之情,看在胎死腹中的兩個孩子,5000我給,但是我要讓她弄明白,不是因為怕她,打定主意後,取了5000塊,第二天,天一黑,我便打車到醫院去找她。

  過了體溫槍照頭這一關,進入了醫院,她所在的發熱門診設在門診部的一樓,我走到門診部的四樓,因為已經是下班時間,樓上空蕩蕩的,走廊裡的燈大部分已經熄滅,各個診室已是人去樓空,我坐在一個診室前的侯診椅上,撥了她的手機,告訴她我的位置,過了一會兒,電梯門開了,她身著一件白衣,從裡面閃身而出,因為沒燈,藉著遠處昏黃的燈光,我依稀可見她的樣子,其實平時根本不用看,憑著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水味,我就可以斷定是她。我沒動,她環顧了一下四周,沒人。便朝我的方向走過來,燈光從她的背後射過來,我無法看清她的表情,走到我的身邊,沒說話,隔一個座位,她坐下了,翹起腿搭在另一條腿上,白衣的下襬露出她貼身穿的那件黑色裙子。我低著頭,兩隻手撮在一起,苦笑了下問她,「麗,為什麼要這麼多錢?」畢竟,雖然我可以很輕鬆的拿出錢,但是靠工資吃飯的我,也並是大款啊!「呵,呵」她冷笑了幾聲「沙軍,你自己覺得這5000塊多嗎?這不過是你一個多月的收入,我跟了你2年啊,5000塊分手費不過分吧!」聽了這句話,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可是她怎麼會變成這樣的人?沒時間多想,我道:「如果你說是別的什麼原因,我都可以給你,只是我想告訴你,今天給你這5000塊,絕不是分手費,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應該不僅我一個人獲得滿足,既然是雙方都獲益,要什麼分手費?」我最討厭什麼分手費之類的名目,我也根本就沒有強迫過她什麼。我繼續說:「你跟我的時候,我並沒有逼你做什麼,我告訴過你,如果你有了男朋友,或者你厭倦了,隨時提出來,我們從此便行如陌路,而且你我就只是性關係,什麼叫分手?這個詞恐怕用到咱們身上不合適吧!」也學她的樣子,我冷笑了幾聲。隨手把裝著5000塊錢的信封遞過去。她猶豫了一下,我把錢放在她的腿上,說道:「記住,這不是分手費!以後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我不想再見到你!」

  說完,我站起來,抖抖衣服,要走。她低著頭不做聲,走過她身邊,聽到背後傳來她盈盈地哭聲,我轉過來看她。她用手插在頭髮裡,手抱住頭,一隻手捂著嘴在低聲地抽泣著。估計可以躲得過女人哭的男人不多吧!我也是。我四周看了看,沒有人,便走過去,保持一定的距離說:「哭什麼,不要哭了,走吧!下去上班吧!」她沒理我繼續哭著。我真怕這時有人上來看到這尷尬的一幕。便過去,抽出一張面紙遞給她,她接過來擦擦眼睛,一邊抽泣著一邊說道:「沙軍,我沒有奢望你會給我什麼,也知道永遠做不成你的女朋友,可是當我最需要人幫助的時候,我想到你,沒想到你那樣的無情,今天我要這錢的目的,就是要當著你的面把它們燒掉,我知道你愛錢,我就是要讓你心痛,這樣我才開心!」說完,她把臉上的淚水擦乾淨,一臉堅毅的樣子,拿著那信封站了起來,從白衣的兜裡摸出一個打火機,從信封裡抽出一張「毛爺爺」便要點,我當然愛錢,也知道她這樣的人一但認定了事情便不會更改。便不作聲,只站在一旁看她燒,她點著了那張錢,火苗嗖嗖地向上蔓延,一張血汗錢就這樣變成了灰燼。我的心也彷彿刀割般的難受,但是臉上卻一付無動於衷的表情,我不想讓她的復仇心理得到滿足,雖然我心如刀絞,但是仍是表現出那老母牛懷孩子---牛逼晃晃的樣子。

  她一張張地燒著,藉著火苗撲恕地光,看到她略微有點紅腫的眼睛裡復仇的火焰越來越淡,她不時的看我一眼,想從我的表情裡得到滿足。但是我一付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無所謂的笑著,但心裡已是血流成河啊。下意識的我咬了咬牙,繼續看著第五張「毛爺爺」慢慢地化為灰燼。這時想起一個哥們曾經說過:「如果你愛一個男人,就去花他的錢吧,因為這樣可以激勵他的鬥志;如果你恨一個男人,也去花他的錢吧,因為這樣可以讓他崩潰!」體會深刻啊!不知道說這句話的哥們是否也經歷過這樣一場燒錢的鬧劇呢?腦子裡雖然這樣調侃,可是眼睛裡血絲都佈滿了,她真狠,我的確快崩潰了,「麗,你慢慢燒吧!」我尷尬的笑了下說「知道嗎?你燒錢的樣子很性感啊!我不能再看了,再看,我就要硬了!拜,我先走了!」說完,我就要走。她把那燒著的第六張朝我扔過來,說:「站住!」她臉上帶著一絲譏諷地笑,繼續說「不許走,我就要讓你看著我把它們全部燒完!」「對不起,我的確有點事情,沒時間看你胡鬧,我要走了」我下定決心死活是不看了,不然不知道要失眠多久呢!我要轉身走!「不許走!」她快步走到我面前,伸開雙臂攔住我說。我要繞過去,她便伸過手拉我的胳膊,我和她爭執開,手不免碰到了她的身體,一絲報復的慾望從心裡慢慢湧上來,看看四周無人,我一把抱住她,她促不及防,反應過來後便開始掙扎,我知道她的弱點,手放在她的奶上使勁揉起來,「不要、不要,放開我!」她的掙扎言不由衷。「嗯、恩」她哼了出來,有了反應掙扎漸漸變成擺設。我把她的嘴堵上瘋狂地吻著,一隻手使勁揉著她那雪白的大奶子,一隻手隔著白衣摸她的飽滿富有彈性的屁股。她放棄了掙扎,手從背後抱著我,就這樣,在門診部的四樓上,我們肆無忌憚地吻著。我摸索地抓到那個信封,拿到手裡,把它放進她白衣的口袋裡,奪過打火機遠遠地扔了。她只是低聲地呻吟,並沒有反對。

  因為站著目標太大,找了個比較黑的角落,拉著她坐下來,把她橫抱著,放在腿上,順手解開白衣前的幾枚紐扣,手從裙子的下襬伸了進去,隔著薄薄的連褲襪摸著她的腿,她呻吟的聲音大了起來,因為樓道里空蕩蕩,回聲還是比較大,我示意她小聲,她的上身只穿了個類似紗網似地小背心,罩住乳房。有蕾絲的花邊,看不清是什麼顏色。隔著那小衣服,我撫摩著她那曾經飽受我魔爪蹂躪的奶子,彈性已不如當年,多了一分柔軟,添了一份順滑,別有一番滋味。小小的乳頭被那小衣服壓得彷彿陷進了乳房裡,我低下頭,隔著網網用舌頭舔弄著乳頭,因為低頭太痛苦。我把她腿分開,騎在我的腿上,她的手搭住我的肩膀,張開兩隻手,我從兩邊摟住她的奶子,很軟,有點彈性,彷彿揉麵般的感覺。可能是因為這幾年揉的多的緣故,她的乳房比3年前更大,更豐滿了。隔著貼身小衣服用手從兩邊向中間使勁擠她的乳房,握住了,費力地捏揉著,兩個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搓著。她發出「啊,啊」的喘息聲,她性感的聲音刺激了我的神經,把小衣服向上翻去,兩隻大奶子「撲通」一下跳了出來,手裡握住一隻,另一隻放在嘴裡吸起來,用舌尖舔著,乳頭上的顆粒刺激了我的味蕾,我用牙齒咬住乳頭,越來越用力的咬,把兩隻奶子向中間擠,努力張大嘴,把兩個乳頭都放進嘴裡。左邊咬一下,右邊咬一下。她很刺激地呻吟著。

  我的手在她豐滿的大腿上摸索著。因為騎在身上,所以無法摸到更刺激的地方。正要換姿勢,她先跳了下來,熟練地把我褲子的拉鏈拉開,早已經硬了的老二放了出來,她用手捋了捋,握緊了,渴望地吸了口氣,便猛一下含進嘴裡,深深地吸起來。我剛享受地閉上眼睛,突然聽到了電梯門開的聲音,跳起來,拉起她的手,顧不得穿衣服,四周看了看,只有洗手間開著門,無奈,我們跑進男洗手間,在一個廁池裡站好,關門,插好插銷,驚魂未定的剛喘口氣,又聽到廁所開門的聲音,「天啊!」我差點瘋掉「原來是來上廁所的,上這麼高一定是大便,完了,完了!」因為四樓沒有多少人,所以廁所很乾淨,一點異味都沒有,想必這位老兄是因為乾淨而來方便的。她不做聲,只是緊緊拉著我的手不敢動,我聽到那人走過來,便輕輕地咳嗽了一聲,表示這坑我佔了,那哥們遲疑了下,便走了過去,我心跳加速,閉上眼睛慢慢地祈禱「天啊,求你讓他快點拉吧!」那哥們走到與我隔一個的廁池,聽到關門聲,解皮帶,點煙,翻報紙,大便入水聲,時間彷彿凝固了。

  開始我們就這樣幹站著,誰也不敢動,身上的汗都出來了,慢慢地那哥們發出些痛快地聲音,這時,她突然蹲下來,坐在馬桶蓋上,把我身子轉過來,我示意她不要亂動,她並不理會,只是用力拉我,事到此,也只能聽她的,便轉過身,她把已經軟了的雞巴含在嘴裡。用手捏著雞巴根部,舌尖在龜頭上舔著,很刺激,整根軟雞巴放在嘴裡,像吃冰糕似的用力含著,舌尖快速地刺激著龜頭,剛很軟的一條蟲,經過一分鐘的擺弄就成了一條硬龍,的確很刺激,雖然很享受,但是這樣情況下,我的心情難免緊張。這時想起一句名言:作愛猶如休閒,只有偷來的才香。橫下一條心,她買力地吞著雞巴,一面用手刺激著我的乳頭,我也很興奮,但不敢出聲,只能沈悶地咳嗽著。

  她邊吸著雞巴,邊用一隻手握住睾丸,輕輕地揉著,我受不了了,一股強烈地作愛的念頭浮上來,敲敲她的肩膀,輕輕地扶起她,轉身坐在馬桶上,把她的腿拉起來,踩在我腿中間的馬桶蓋上,用嘴在她的腿上輕輕地吻著,隔著連褲襪撫摩著她的大腿,慢慢地摸到她的陰部,沒有穿內褲,淫水已經把那片地方打濕了,隔著襪子摸著她的陰部,淫水流了一手,把她拉得靠近我,嘴湊上去,隔著連褲襪舔她陰蒂的位置,因為隔著一層薄紗,我也很刺激,也可能因為她也刺激,用力地拽著我的頭髮,我痛得淚都快出來了,可是這樣偏偏非常刺激,我想摸得痛快點,可是襪子脫不下來,便用力一撕,把連褲襪從中間撕開一個洞,露出陰部,拉她靠近我一點,嘴湊過去,雖然舔不到陰道,但是可以舔到陰蒂,食指和中指並起來,插入她的陰道里,舌尖在陰蒂上很快的舔動著,她更用力的拔我的頭髮,我越痛便越用力的插她,她便更用力地拔我。受不了了,我站起來,讓她扶住馬桶蓋,把白衣翻上去,用裙子下襬包住白衣,把腿分開,雞巴對準了洞口的位置,先在口上蹭了點水,屁股一用力,一下插了進去,爽啊!因為刺激,我便很厲害地咳嗽了兩聲,她的手從背後伸過來,使勁掐住我扶著她屁股的胳膊。「操!」痛到心裡了!不敢發出聲音,我便輕輕地慢慢地插著,她可能覺得不是很過癮,便一前一後地晃動著身體配合我,一時間倒也非常舒服。

  就這樣,又過了大概5分鐘,那哥們終於開始放水,聽到那聲音,比當年聽到人告訴我考上大學還興奮。系皮帶,開門,走過我的門口,我故意地裝出便秘的樣子嘆了口氣:「唉,真痛苦!」開廁所門,步聲漸遠。從聽不見他腳步聲的那一刻開始,我便快速地插起來,每下都深深地插到底,觸到她的子宮口,她也比較大聲地叫了起來,淫水順著屁股流了下來,很刺激,我用力的抽插著,彼此都不說話,過了幾分鐘有點累了,在馬桶蓋上坐了下來,她騎到我身上,自己把雞巴塞進去,還「啊」的叫了一聲,拉起我的手,放在她的奶子上,我狠狠地捏了起來,她摟住我的脖子,腿蹬在馬桶上,快速地上下插起來,自己還發出呻吟聲,因為第一次這樣做,而且比較刺激,所以很快就有了射的感覺,我示意她我要射,她爬在我的耳邊,告訴我月經剛完第二天,我很高興得到這個消息,兩隻手合著奶子,輪番放在嘴裡用牙齒使勁地咬著,過了三分鐘,一陣快感噴薄而出,我示意她快點動,她便買力地加起速來,「啊!」我射了出來,她也抽動了幾下身子,便爬在我身上不動了,靜了幾分鐘,拍拍她的背,她起來,用紙把下身擦乾淨,穿好衣服,收拾利索.

  後來出門,彼此紳士、淑女般地坐著,我問她:「舒服嗎?」她低下頭說了聲:「不要問了,你走吧!從此咱們行如陌路好了!」看她能這樣,我真的非常開心,便站起來,抱住她,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低聲說了句:「如果想我就喊我名字,千萬不要給我打電話!保重!」說完,我揮了揮手,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