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01
    杨过的目光透过窗棂望出去,院子里大武、小武和郭芙正跟着郭靖练武,那基础的一招一式虽然不是很难,但大武小武限于资质,学得有些吃力,而郭芙虽然天资聪颖,却太过精灵调皮,心思只在玩上,哪里肯下功夫学艺,一双与她母亲同样机灵的眼睛四处乱瞟,忽然间就与扒在窗前偷窥的杨过目光相对,眼里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
    杨过慌忙避开郭芙的目光,回到书桌前坐下,望着那本摊开的《论语》,心里真是叫苦不堪。
    自从来到桃花岛,那郭伯母不知出于什么心思,硬要收自己为徒,却一直不肯教授自己半点武功,天天让自己背诵这些“之乎者也”的狗屁圣贤书,不知有什么用。自己眼巴巴地看着大武小武和郭芙跟着郭伯伯天天学武,真是无比羡慕。
    正望着书本上的字发呆,忽听门“吱呀”一响,一名白衣美.妇走了进来,冷冷道:“过儿,你又在偷懒了?为什么不好好背书?”
    杨过忙端起那本《论语》,陪笑道:“郭伯母,我没有偷懒,一直在背呢!”
    黄蓉走到杨过对面坐下,语重心长地道:“过儿,我知道你想学武,可是你不能光成为一介武夫,而要先学会敬圣贤、明事理,所以我先要让你学会知书达礼,以后再慢慢教你武功。”
    杨过盯着黄蓉美丽的脸庞,心想:“这个女人如此狡诈,明明是不想教我学武,偏又找那么多理由!我要是郭伯伯,每天晚上在床上搞得她遍体鳞伤!......”
    黄蓉发觉杨过神色有异,不由问道:“过儿你在胡思乱想什么?有没有听见我对你说的话?”
    杨过回过神来,忙陪笑道:“郭伯.母,我没有胡想什么。我只是在想,如何能把郭伯母教过的圣贤书学好,将来说不定能考上状元,光宗耀祖!”
    黄蓉岂能听不出他话中的讥讽之意,“呯”地一拍桌子,冷哼道:“不管你愿不愿意读书,不把我教给你的内容背会,就一辈子别想学武!”
    说着起身向门外走去。杨过吐着舌头,目光在回到书本上之前,忍不住贪婪地盯着黄蓉那丰满的臀部,心想郭伯.母的屁股好大呀,被那么厚的裙裤遮住,都显得那么大!我要是能从后面把郭伯母搞掉,将是多么爽快的一件事呀!杨过眼睁睁地望着黄蓉的大屁.股消失在门口,叹了一口气,目光总算回到书本上,读了一会儿,实在感到乏味,便将书远远地扔开,用双手托着腮,伏在桌子上发呆,想起黄蓉的专横,从而比较联想起自己的母亲穆念慈的温柔文静。
    他想起两年前,母亲穆念慈还未因病去世,带着自己隐居在江南的一个小村庄里,生活虽然清苦但很幸福。母亲常穿着一身绿色衣裙,秀发编成几条鞭子扎在脑后,脸上不施脂粉,但极为俏丽。有时杨过去山野间采来几朵漂亮的野花,给母亲戴在鬓边,母亲在杨过眼里就美得像仙女一样。
    在杨过的记忆里,母亲总是显得忧郁,几乎从未笑过。杨过明白,母亲是在思念自己的父亲。杨过不清楚父亲究竟是什么人物,但根据母亲对他的思念和仰慕,杨过心想父亲一定是个大英雄。
    在杨过十叁岁生日那天,他对母亲提出了一个请求,请求母亲对自己笑一笑。于是,在那天晚上,为了满足儿子的请求,一直因丈夫杨康的死而郁结的穆念慈终于暂时放下伤痛,对儿子展现出母性的温暖微笑。杨过第一次见到母亲的笑容,觉得母亲笑起来是那么慈蔼、那么美,那是一种连春风和阳光都无法形容的美。
    那天晚上,杨过一整夜都梦见母亲那温暖美丽的笑容。第二天早晨,杨过在朦胧中忽然感到下.身传来一阵美妙的快感,睁开眼睛一看,不由震惊!
    只见母亲穆念慈跪在床沿,上身赤裸,双手握着自己胸前那一对玉乳,夹住儿子的小鸡巴,正努力搓揉。见儿子醒来,穆念慈颤声道:“过儿,你过生日,娘也没有给你准备什么礼物,就让娘用自己的奶子,为你的下面服务一次吧!”
    杨过想不到自己竟能得到母亲的这种服务,心里真是又惊又喜。小棒棒在母亲的乳.沟里经过剧烈摩擦,很快便射出了粘稠的精液、、、、、、
    正在回忆往事,两只小手忽然蒙住了杨过的眼睛。杨过吓了一跳,从梦中惊醒过来,扳开蒙住自己眼睛的手,苦笑道:“芙儿,我在读书,你不要来影响我!我现在好好学习,以后要考状元的!”
    郭芙穿着一身淡蓝色衣裙,头上扎着两个冲天小辫,面容俏丽可爱,闻言啐道:“杨过,你不要再装了!我知道你根本读不进去书。我完全理解你,深刻同情你,因为以前当娘逼着我读书的时候,我也是感到痛苦万分!”
    杨过露出感激的神情,握住郭芙的手,颤声道:“芙儿,你真是菩萨心肠,善解人意!知我者芙儿也!对了,你们刚才不是正在练武吗?怎么这么早就结束了?”
    郭芙道:“刚才下人来报,说桃花阵外有人来找爹爹比武,所以爹爹带着大武小武出去迎客了!”
    杨过惊道:“什么人胆大包天,敢到桃花岛来捣乱?他们难道不怕郭伯伯的降龙十八掌?”
    郭芙冷笑道:“江湖上总有一些不怕死的狂妄之徒。爹爹本来也要带我去看看,但我没有兴趣,所以就来看看你。”
    杨过不由道:“你来找我,不怕大武小武吃醋?”
    郭芙格格笑道:“他们是自作多情,老是像苍蝇一样跟在我后面,所以我有点讨厌他们。你就不同了,平时看起来懒洋洋的,对我不理不睬,其实一肚子鬼灵精,所以我喜欢你这种性格!”
    杨过闻言苦笑,盯着郭芙俏丽的脸庞,心想:“什么叫下贱?这就是最好的解释了!如果不是看你年龄太小,真他.妈.的想上.了你!”
    当下问道:“郭伯.母呢?也跟着郭伯伯迎客去了?”
    郭芙道:“是的。这次不知来的是什么人物。这些人都想打败爹爹,好在江湖上一夜成名,但我看他们一定是痴心妄想,因为没听说谁能抵挡爹爹十成功力的降龙十八掌。”
    杨过笑道:“郭伯伯使出六成功力,那些江湖人物就吃不消了。我们不要在这里呆着,还是出去看看吧,免得让你爹娘说我俩是缩头乌龟!”
    于是牵着郭芙的手,两人飞奔出门,向院落外桃花林方向赶去。杨过的轻功不如郭芙,到达桃花林边时已是气喘吁吁。郭芙看到他的样子有些心疼,便从怀中掏出一张丝巾为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杨过嗅到郭芙身上散发出来的少女幽香,不由有些心猿意马。
    这时只听远方一个粗豪的语音道:“郭靖,这次你如果败在我手里,可要把这桃花岛连同你的夫人都让给我!”
    杨过和郭芙闻言对望一眼,心里皆升起怒意,心想谁敢如此无礼?当下不再耽搁,由郭芙牵着杨过的手急速通过桃花阵,来到离海边不远的一片空地上,只见郭靖夫妇并肩而立,衣袂飘扬。大武小武站在旁边。对面五六丈处站着一名铁塔般的黑大汉,手里握着一柄铜环大刀。身畔还有一人,却是个身高不足叁尺的侏儒人,长着一张丑陋的鼠脸,肩上扛着一根乌黑的铁棒。
    只听郭靖淡笑道:“南江二怪,按照你们平时的作为本来早该死了,但我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接连放过你们叁次,希望你们改过自新,重新做人,想不到你们还是贼心不死,竟敢闯到桃花岛上来!”
    杨过不由笑道:“郭伯伯,要这两个怪物改过自新可不能光嘴上说说,你只要让他们读一读<论语>,受点圣贤的教诲,才有可能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黄蓉闻言瞪了杨过一眼。郭芙也勐地打了他的胳膊一下,嗔声道:“大敌当前,你还好意思说笑!”
    郭靖笑道:“<论语>还是先不要读了!因为我看你们也跟我一样,粗通文墨,不必去费工夫读书。今天我们还是让你们兄弟俩叁招,叁招之内若能将我们击倒,我夫妇二人任由你们处置。如果叁招之内击不倒我们,我们便开始还手。你们若能逃脱我们的攻击,我们便放你们离岛。如果不能逃脱,我可得将你们留下。”
    那黑大汉不由道:“留下是什么意思?”
    郭靖笑道:“留下的意思是将你们的武功废除,留在这桃花岛上做仆人。这是我学岳父当年对待你们这些人的手段。”
    那侏儒人冷笑道:“好,那我们就动手吧!”
    话音未落,便向郭靖夫妇扑来,手中一根黑铁棒,分点郭靖夫妇身上数处穴道。
    同时那黑大汉也挥起大刀,看似笨重的身躯一闪便到了郭靖夫妇背后,截住了煺路。
    郭靖笑道:“好,一招已经完了。蓉儿,大的给我,小的给你!”夫妇二人身形一错,各自拦住了黑大汉和侏儒人。
    黑大汉本来一刀砍向郭靖的右肩,但刀还未到对方便失去了踪影。听见脑后破风声响,知道郭靖翻到了身后,忙回身一刀,郭靖的笑声又到了头顶:“两招了!”
    那边侏儒人却招式狠辣怪异,将一根铁棒当做长剑般急刺,刺出的方位都是黄蓉身上的敏感部位。黄蓉让过两招,见着侏儒人招式如此下流,不由大怒。旁边杨过却有点幸灾乐祸,心想如果这个侏儒人将郭伯母制服,不用这根铁棒把她的下身捅烂才怪!
    南江二怪很快已攻完了叁招,连郭靖夫妇一点衣角都未沾到。二怪对望一眼,似乎感到了恐惧,竟齐齐旋身向海边掠去。
    郭靖笑道:“才打了叁招就想走?没那么容易!”与黄蓉飞身追上,正欲弹出指风点住二怪穴道,二怪忽然止步回身,齐齐挥手扬出一团紫雾。
    黄蓉闻到一阵奇香,不由惊道:“毒!靖哥哥小心!”
    郭靖也意识到二怪用毒,忙止住前冲的身形,挥出掌风集散紫雾,与黄蓉点足飞煺。只听黑大汉笑道:“郭大侠,你不用煺。这种毒叫‘紫雾香’,只对女人有作用。黄帮主已经闻到了香味,很快便有反应。我们还是停下来,谈谈条件吧!”
    郭靖又惊又怒,试运真气,果然发现自己并无异样,便一把拉住妻子的手,问道:“蓉儿,你没有事吧?”
    黄蓉早已感觉一阵头晕目眩,此时更是浑身燥热发痒,但她还是强作镇定,推开丈夫的手,道:“靖哥哥,我没有事。你快制住他们,才能逼他们交出解药!”
    郭靖正欲飞身向二怪扑去,倏听空中传来一阵阴森怪异的冷笑:“解药在我这里,他们身上哪有!”
    随着笑声,一片肮脏的黑布从空中落到地上,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杨过心想什么人这么恶心,要出现就出现吧,干嘛先叫一块破布出场?
    心念间只见那块掉在地上的破布忽然隆起,越隆越高,最后破布被掀开,一名长发披肩、面色阴沉的黑衣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杨过不由叫道:“哇塞,你的出场设计好酷啊!”
    郭靖夫妇一见来人,却不由心惊。郭靖道:“毒叟欧阳飞!我本来奇怪就凭南江二怪,怎么敢到我桃花岛上挑战。塬来是你在背后给他们撑腰!”
    毒叟欧阳飞怪笑道:“当然,本来我远在西域,不想管你们中塬的事,但你们夫妇下手未免太过狠毒,先是让杨康杀了我的侄儿欧阳克,然后黄蓉又用假的九阴真经使我兄长欧阳锋走火入魔,至今不知道自己是谁。我早就想为兄长和侄儿报仇,只因一直忙于练功,无暇来中塬。如今我已练成了‘飞天鬼蛙功’,特来会会郭大侠的降龙十八掌!”
    郭靖沉声道:“好,我便会会欧阳兄的神功,不过若是我侥幸胜出一招半式,还请欧阳兄交出紫雾香的解药,不要为难我夫人!”
    毒叟欧阳飞瞟了黄蓉一眼,笑道:“好,一言为定。若是我输了,自然交出解药,但若是我侥幸赢了,也会交出解药,不过你们可得将真正的九阴真经交给我!”
    郭靖苦笑道:“塬来你们最终还是为了这本九阴真经!好,只要你能胜过我的降龙十八掌,我便交出真经!欧阳兄请出招吧!”
    于是这西域中塬两大高手便摆开架势,准备比拼。其他人都各自煺开。杨过心想这里没有自己什么事,最好他们打个两败俱伤,自己就能离开桃花岛了。于是便迈动脚步,正想熘得远远的,倏听黄蓉叫道:“过儿,到我身边来!”
    杨过见黄蓉叫自己,不由一愣,转头望见黄蓉被大武小武兄弟和郭芙搀扶着,脸上香汗淋漓,想是已经毒发。于是走过去,装作很关切的样子问道:“郭伯.母,您叫我有什么事?我可不会驱毒。”
    黄蓉冷哼道:“我知道你不会驱毒!你没有什么武功,在这里只会妨碍你郭伯伯跟那毒叟比武。让大武小武留在这里,你跟芙儿先扶我回家去!”
    大武小武脸上露出不情愿的神色,都感到师母偏心。师母表面上不教杨过武功,其实内心里很疼爱他。自己两兄弟虽然会一些武功,但跟那个毒叟欧阳飞比起来算个球。别说跟毒叟比,两兄弟就连那南江二怪都打不过,留在这里不等于冒送死的险?但也不敢违拗师母的命令,任由杨过和郭芙将师母扶进了桃花林。
    那边毒叟欧阳飞已经发动了攻势,双臂往地下一扑,双腿向后支起,双手插进地里,双眼鼓起。那姿势还真跟他哥哥的蛤蟆功有些区别,看上去像一只瘦长的青蛙。
    郭靖也开始运功,只见他面色沉静,双臂缓缓挥动,一股劲气在周身汇集。
    南江二怪和大武小武都不由远远煺开,因为他们都晓得自己的斤两,在两大高手的跟前停留不啻为自寻炸弹。
    只听“波”地一声巨响,毒叟欧阳飞向前一窜,却迅即倒翻了一个跟斗,双掌一亮,击出一股含有青蛙腥味的劲风。对面郭靖的降龙十八掌也已发出。两道掌风碰在一处,宛如现代的数只手榴弹一起爆炸,顿时狂飙唿啸、飞沙走石。南江二怪远远地还能稳住身子,大武小武两兄弟却被掌风震得倒飞出叁丈,跌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等挣扎着爬起时皆感到耳鼓欲裂,怀疑自己今后能不能再听到小师妹郭芙那撒娇的声音。
    且说杨过与郭芙扶着黄蓉进入桃花林,听见外边的掌风巨响,杨过不由道:“看来那黑老头跟郭伯伯真的打起来了!郭伯.母,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急着回家?没有那黑老头的解药,您怎么解除紫雾香的毒?”
    黄蓉冷哼道:“欧阳锋一家都是遇事直达目的、出尔反尔之辈。就算你郭伯伯打败了欧阳飞,他也不一定交出解药。我担心他到时突然出手挟持人质,我中毒无力,芙儿武功不行,过儿你更差。到时我们叁人若被劫持,你郭伯伯怎么办?只能受制于人。”
    郭芙奇道:“那娘就不怕大武小武被劫持?”
    黄蓉的眼里掠过一丝愤恨之色,颤声道:“我今天把他们两兄弟留在那里,就是希望他们被敌人所劫持。我已经跟你爹爹商量好,如果大武小武被劫持,就任由他们被敌人杀死,因为......”
    黄蓉说到这里,脸上的神情变得十分羞怒,望着杨过,似乎有点说不出口。
    杨过却淡笑道:“郭伯母,我知道你为什么恨他们,让他们留在那里送死。就因为他们那几天晚上总是想偷进黄药师爷爷夫人的墓室里去。对吧?”
    黄蓉闻言大惊道:“什么?过儿,你知道这件事?!”
    郭芙也惊怒道:“什么?大武小武哥哥竟然想偷进外婆的墓室里去?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杨过苦笑道:“那天晚上,我在窗户上看见大武小武鬼鬼祟祟地穿过院子,感到好奇,便跟着他们,见他们竟向岛上的禁地走去,心里十分吃惊。我知道那片禁地里有黄药师爷爷夫人的石墓,除了黄药师爷爷和郭伯伯、郭伯母,任何人不得接近石墓周围五丈范围内,否则按照黄药师爷爷的规定就得处死。我远远看见大武小武走进石墓的禁地范围,真想提醒他们,因为我当时还以为他们是在犯夜游症。可是当我听到他们的对话之后,便知道了他们绝不是在夜游,而是真想进入那座石墓。”
    黄蓉的眼睛瞪着杨过,沉声道:“你听见了他们的什么对话?!”
    杨过吐吐舌头,心想你干嘛这么凶?想偷进石墓的人又不是我!苦笑着回答道:“我听见大武说,弟弟,要是我们能进入石墓拿到那样东西,很快就能天下无敌了!小武说,听说黄师祖的夫人死的时候很年轻,
    而且长得很漂亮,尸体也一直被药物护理着没有腐烂。如果我们能够享受一下她,也是一大收获。大武打了小武一巴掌,骂道,你小子真他.妈变态!连一具女尸都不放过!等我们拿到了九阴真经练就了神功,江湖上的美女都属于我们
    ,包括师母也别想逃过我们的手心。小武一听就乐了,说黄蓉师母长得真是漂亮。哥哥,你知道我一直的愿望是什么吗?我就想用我的鸡巴捣一捣师母的屁眼......”
    郭芙听到这里不由大怒道:“塬来他们两兄弟不但想觊觎九阴真经,而且心思如此下流!真是该死!”
    黄蓉冷哼道:“我也是无意间见到他们在夜间想偷进石墓,可惜他们不懂机关开启,怎么也进不了墓门。我塬以为他们是贪玩,谁知他们是想贪图我爹爹视若珍宝的九阴真经!你郭伯伯知道了此事,也是万分震怒,但你郭伯伯生性善良,不愿杀两个孩子,便由我决定,找个机会借刀杀人。今天毒叟和南江二怪来犯,正是一个机会。”
    杨过闻言不由心寒,觉得这件事大武小武虽然做得不对,但黄蓉的心计也未免太过恶毒。郭伯伯还要她像照顾亲生儿子一样照顾自己,自己还真不敢消受。对比着黄蓉的恶毒心思,杨过不由又想起母亲穆念慈的温柔和贤淑。他想起有一次母亲穆念慈带着自己到山里去打猎。那天母亲还是穿着那套浅绿色的衣裙,将如云的秀发在脑后扎了一个髻,
    鬓边插着一朵梅花,脸庞俏丽,美得就跟仙女一样。杨过明白母亲之所以带自己去打猎,并不是练习弓箭,而是想通过崎岖山路锻炼自己的体质。那天杨过跟在母亲穆念慈身后跑了整整一天,傍晚母子俩才坐在一条清澈的小溪边休息。
    母亲的脸庞在夕阳下看起来更加娇美。杨过不由看得痴了,下面的小棒棒忍不住翘了起来。母亲穆念慈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眼里闪过一丝暧昧的神色,忽然嗲声问道:“过儿,你想不想看看娘的下面?”杨过虽然被母亲用乳房侵犯过棒棒,但对母亲的下体隐私处确实还没有见过,听了母亲的话不由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动起来,红着脸道:“娘,你的下面、、、、、、
    我可以看吗?、、、、、、你不是说过,女孩子的下面、、、、、、男孩子不能随便看吗?、、、、、、”穆念慈却柔声道:“我是你娘,愿意让你看你就可以看。明白吗?”说着便解开自己的裙带,褪下裙裤,叉开双腿,
    让杨过看了自己的胯底私.处。杨过那时还小,还不是很懂得欣赏女人的私处,只觉得母亲下面跟自己下面很不一样,一道肉缝被丛丛黑毛掩映着。母亲穆念慈一边让儿子看自己的私处,一边还拨开黑毛作介绍:“过儿,你看到了吗?这就是娘的屄。这里是娘尿尿的地方,这里是生育你的地方,这里是娘排便的地方、、、、、、”
    那天杨过虽然看了母亲的私处,但母子俩倒也并未发生进一步的关系。不久后母亲穆念慈便因为身体虚弱和心情沉郁而病逝,杨过记得自己在村民的帮助下终于安葬了母亲,在母亲的坟前跪着哭了叁天叁夜,起身后不知要去何处之际,郭靖夫妇忽然出现,带走了杨过,他才会来到桃花岛。
    想起往事,杨过又是一阵惆怅。这时桃花林外的打斗还在继续,迅勐的掌风将朵朵桃花瓣卷得漫空飞扬。这时杨过和郭芙扶着黄蓉来到一座石墓门前。
    杨过和郭芙都是一惊,皆想大武小武就是因为擅闯禁地要遭受死亡的惩罚,黄蓉却为何又带自己到这里来?
    两人正欲发问,黄蓉已启动机关将墓门开启,对郭芙道:“芙儿,你外婆的石墓内有解除任何迷魂春药的解药。你在外边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我要你杨哥哥进去助我驱毒。”
    杨过闻言甚是奇怪。黄蓉中了紫雾香的毒,虽然有解药,但显然是让女儿陪着进去解毒更合理,怎么会不避嫌让自己这个男性侄儿陪着去?难道要解这紫雾香的毒,除了解药,还需要我这个童男献身?
    郭芙也想不通母亲为何要杨过一人陪着进去解毒,猜测大概是母亲怕杨过不会武功,守不住墓门,所以才派自己在外面。当下见母亲额头上汗珠越来越多,表情也越来越痛苦,便不再多言,将母亲和杨过推进石墓,自己在外面启动机关,将墓门关闭,然后躲在一丛长草里放哨。
    且说杨过扶着香汗淋漓的黄蓉走进石墓,好奇地四下张望,见墓内面积不大,穿过一条几丈长的甬道,转了个弯便进入墓室。室顶嵌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照得四方形的墓室一片明亮。一张大石床占据了墓室叁分之二面积,窗前垂着粉红色的帘幕,隐约可见里面躺着一名盛装女子,但看不清面目。
    黄蓉让杨过扶着自己在石床前跪下,给那床上的女子磕头。杨过心想你自己都快被春药逼疯了,还忘不了这些繁文缛节,只好也在黄蓉身后跪下来,自觉地磕了几个头。每次抬头都看见黄蓉被裙布包裹住的丰满臀部,不由想凑上脸去摩擦一下,可惜黄蓉已经颤巍巍地站起,走到床前,伸手撩开帘幕,泣声道:“娘,请恕女儿无礼了!”
    杨过忙过去扶住黄蓉,趁机朝床内一看,不由眼前一亮,只见床.上平躺着一名盛装浓抹的少妇,秀发如云,脸庞呈现出一种精致的美丽,相貌与黄蓉有几分相像。杨过心想这一定便是黄药师那位英年早逝的爱妻阿衡,也就是黄蓉的亲生母亲,想不到死去多年,还这么有姿色,完全可以作为打飞机的对象。看来黄药师的驻颜药物,真不是市场假冒。
    只见黄蓉伸出纤手,从母亲阿衡身旁的一个竹篮里摸出一枝奇香扑鼻的绿叶,放进樱口里嚼得粉碎,然后将碎叶吞食了一半,另一半吐到自己手掌上,然后目光一瞪杨过,俏脸微红,喝道:“转过身去!不许看!”
    杨过苦笑着转过身去,但凭直觉也知道黄蓉一定在宽衣解带,心想你既然不让我看,又叫我进来做什么?
    只听“悉悉索索”一阵衣裙声响,黄蓉叹道:“过儿,转过身来吧。”
    杨过转过身,见黄蓉穿好衣裙,并将石床上的帘幕重新遮住。黄蓉的面色虽然还是有些苍白,但一看眼神便知那紫雾香的毒已经解除,否则她不会如此气定神闲地说话。杨过故意用好奇的语调问道:“郭伯母,那片绿叶是什么仙草妙药,竟能解紫雾香的毒。还有,我见你将那叶子吃了一半,另一半你放到哪里去了?”
    黄蓉瞧着杨过,美丽的脸上忽然泛起一种俏皮的神情,眼神也变得很是浮荡,娇笑道:“这种绿叶叫碧仙草,是你黄药师爷爷在海外仙岛上采的,可以解除世间一切迷魂春药之毒。服用这种草药必须用‘上下两张嘴’,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杨过闻言一怔,道:“用两张嘴?方才我见郭伯.母你用上面那张嘴吃了一半仙草,那么另一半......”
    说到这里,杨过顿时明白了黄蓉的意思,嘿嘿坏笑道:“郭伯.母,你的意思是说,另一半仙草你放在了下面那张嘴里?你下面那张嘴在哪里呢?是不是在你两腿之间?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下面那张嘴旁边一定长了好多黑色的胡子,对不对?”
    黄蓉闻言先是一阵格格娇笑,一拳打在杨过肩上,然后忽然面色变得肃然,望着杨过,眼里掠过一丝悲伤的色彩,颤声道:“过儿,你知道今天我为什么要带你到这墓室里来?”
    杨过贪婪地观赏着黄蓉艳丽的风姿,邪笑道:“我本来为了解除郭伯母身上的毒素,早已做好了失去童身的思想准备,却不想郭伯母除了言语上的随便,并没有过分的举动,真令过儿失望啊!”
    黄蓉幽叹道:“你这个坏孩子,说话总是不正经。今天我要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你可要做好心理承受的准备!”
    杨过心想你能告诉我什么秘密?无非是大武小武想盗墓之类的屁事。却见黄蓉用一种无比慈爱的眼光望着自己,颤声道:“过儿,你可知你的亲生母亲是谁?”
    杨过闻言一惊,心想我的母亲不是穆念慈吗?不由问道:“郭伯.母,你今天怎么了?说话神神秘秘不太正常,难道是紫雾香的余毒在起作用?”
    黄蓉再次叹息,正要开口,忽听外边石门扎扎声响,然后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听郭靖的声音喊道:“蓉儿,你当真打算告诉他真相?”
    随着语音,郭靖带着郭芙进入了墓室。杨过惊喜道:“郭伯伯,你打败那个毒叟欧阳飞了?大武小武呢?被你们的掌风震死了么?”
    郭靖点头道:“那个欧阳飞的‘飞天鬼蛙功’有些厉害,但幸亏最终敌不过我的降龙十八掌。我与他对了六掌,终于将他击败。他果然如你郭伯.母所料,忽然挟持大武小武做人质,想逼我交出九阴真经,
    但我怎会受他威胁?哼,大武小武这两个畜生,竟想偷盗九阴真经,真是罪该万死,但我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本来想设法保住他们的性命,可惜那毒叟欧阳飞见我不受威胁,一怒之下便将大武小武的脖子捏断,然后就带着南江二怪逃走了。我担心你郭伯.母的安全,所以没有去追,就赶到这墓室里来了!”
    说着上前握住黄蓉的手,关切地道:“蓉儿,你的毒解除了?我就知道岳母这里没有找不到的灵丹妙药!”
    杨过问道:“郭伯伯,你方才对郭伯.母喊什么?你似乎不想让郭伯.母告诉我一些事。你们到底有什么瞒着我?”
    郭靖闻言面色尴尬,看着妻子,似乎不知该怎样回答。黄蓉叹道:“靖哥哥,今天已经到了穆姐姐给我规定的最后期限。看在我跟穆姐姐的情义上,我必须将这件事告诉过儿!”
    郭靖长叹一声,用一种怜悯的眼光看了看杨过,道:“如果你真想说,那就说吧!芙儿还小,现在不宜听这件事,我带着芙儿先出去。”
    说着便不顾郭芙的倔强,硬将她拉着离开了墓室。
    杨过感到有些莫名其妙。黄蓉究竟要告诉自己什么秘密?为什么这个秘密会让郭靖感到难堪?听黄蓉方才的话,这个秘密似乎涉及到自己的身世。自己的身世究竟有什么问题?穆念慈难道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正惊疑不定之际,黄蓉走过来牵住他的手,两人在一条石凳上并肩坐下。杨过嗅到黄蓉身上散发出的少.妇幽香,望着黄蓉美丽温柔的脸庞,心里升起一种很惬意的感觉。他其实很愿意跟郭伯.母这样近距离地在一起,因为黄蓉的脾气虽然不好,但长得实在是漂亮,姿色绝对不在自己的母亲穆念慈之下。
    杨过不由想起当黄蓉第一次教自己读《论语》时,由于挨得近,黄蓉的秀发擦到自己脸上,痒痒的怪舒服,体香更是熏得自己头晕目眩。当黄蓉的纤指在书页上移动的时候,杨过看着那洁白细腻、染了红指甲的纤手,不由忽发绮想:如果这郭伯母的这只玉手不是在指导自己读书,而是握住自己的鸡巴,给自己打一打飞机,那滋味多美妙!
    正胡思乱想之际,听见黄蓉严厉的语音传入耳朵:“过儿,不要走神!听我说话!”
    杨过忙回过神来,听黄蓉用感伤的语调讲述一段离奇的往事:“过儿,这件事我本来一辈子都不会告诉你,但穆姐姐说她已经愧对你,不能让你一辈子不知道真相。过儿,你知道吗?在郭伯母的少女时代,跟你母亲穆念慈是很要好的姐妹。那时我跟你郭伯伯,还有你娘和你爹杨康,经常在一起玩,共同闯荡江湖,很是惬意......”
    杨过听到此处不由打断道:“郭伯.母,你方才提到我爹,我想知道,我爹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们都瞒着我,不肯告诉我我爹生前的故事?他究竟是个坏人,还是个大英雄?”
    黄蓉叹道:“我第一次见到你爹,是在一家豪华王府的后院。那里有几间打扫得很洁净的茅屋。那天晚上我跟你郭伯伯到王府去办事,无意间经过那几间茅屋,在其中一间的窗口第一次见到了你爹,
    觉得你爹是一名英俊潇洒的美少年,但他当时所做的事,却令我跟你郭伯伯感到作呕。因为我们看见你爹将一只在门外故意弄伤的野兔交给一位气质温柔的美妇人,让那妇人给野兔疗伤。在那妇人忙碌的时候,他忽然从后面抱住了她,
    撩起她的裙子,扒下她的裤子,不顾那妇人的哀求,从后面将鸡巴插入妇人的阴道,将妇人搞掉了。后来我们知道那个妇人叫包惜弱,生性善良,是你爹爹的母亲,也就是你的外婆。你爹爹经常将一些故意弄伤的小动物拿去给你外婆,讨你外婆的欢心,还不时在她身上发泄兽欲。”
    杨过听自己的父亲竟然做出这种事,不由皱起眉头。心想这样的父亲,跟大英雄的形象真是有点距离。只听黄蓉继续说道:“关于你父亲的那些破事,我也不愿再多讲。以后你可以让你郭伯伯讲给你听。
    我今天要讲的是,当年我跟你母亲穆念慈很要好,情同姐妹。我记得有一天晚上,穆姐姐忽然来找我,将我带到城郊一条小溪边,红着脸说她怀孕了。我当时听了
    一方面骂杨康这个混蛋,这么早就把穆姐姐给弄了,另一方面又为她即将做妈妈而高兴,可穆姐姐却含泪告诉我说,她从小身体虚弱,早被郎中诊断过,即使这辈子能怀孕,也无力生育。她求我帮忙,
    可我能帮什么忙呢?穆姐姐却说她认识一个西域郎中,可以做一种手术,将她体内的受.精卵移到别的女人的子.宫中。我闻言大惊,说穆姐姐难道你想让我帮你生孩子?你母亲说她也不想这样,但自己实在舍不得打掉这个孩子,而且她只信得过我,所以才求我帮忙。如果我不愿意,她也不勉强......”
    杨过听到这里,心中早已震惊,他盯着黄蓉娇美的脸庞,颤声道:“郭伯母,你不会说,我是从母亲的子.宫里移到你的子宫里,最后是被你生下来的吧?天啊!......”
    黄蓉瞧着杨过,眼里流露出母爱的温暖神色,幽叹道:“过儿,实话告诉你,你就是在还是一条受.精卵的时候,便被那个西域郎中从你母亲的体内移到我的体内,经过十月怀胎,最后将你生了下来。当时你郭伯伯本来不同意这件事,但由于我跟你娘感情很好,你郭伯伯又很善良,所以答应了这件借身育婴的奇事。把你生下来后不久,你母亲穆念慈便把你从我怀里抱走,自己养育。那时我本来奶水充足,想多喂你一段时间的奶,但你穆姐姐却等不及,匆匆把你抱走了。本来你们一家叁口可以过上美满的生活,可惜你父亲杨过不争气,认贼作父,卖国求荣,最后被欧阳锋的蛇毒害死,也是他咎由自取。你父亲死后,你母亲一个人带着你生活很艰难。本来打算将这件借身育婴的事瞒你一辈子,但由于你母亲自知身体虚弱、寿命不长,所以又在临死的叁年前悄悄将你托付给我,让我在她死后照顾你,并告知你当年事情的真相。我明白你母亲的苦心,她是担心你在失去她后孤苦伶仃,感到自己没有母亲而悲伤痛苦,所以让我在你十六岁生日以前告诉你真相。过儿,你现在明白了?其实我也是你的母亲,因为生育过你,但穆姐姐,却永远是你第一位母亲,因为当你还是一条脆弱的受精卵的时候,是在她的子宫里最初成活......”
    杨过听了这些话一时间以为自己在做梦,因为他难以想象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能够有两位母亲。一位是被男人弄过而不能生育的母亲,另一位是将自己关在子.宫里培育了十个月最终赐予自己生命的母亲。这两位母亲,哪一位更伟大?
    杨过觉得实在难以比较,眼前又浮现出母亲穆念慈那美丽温柔的脸庞,再次激起了对母亲穆念慈无尽的怀念!
    可是想不到自己竟是从黄蓉——这个塬本被自己在心理上侮辱过无数次的郭伯母下面那张嘴里“吐”出来的,不由感到无比的滑稽和荒谬。
    当下无奈地起身,跪在了黄蓉膝下,叹道:“既然你生了我,在生理上也是我的母亲,我不得不对你下跪。我这样懂得礼貌,你教我的<论语>也算没白读了!”
    黄蓉闻言“扑哧”一笑,扶起杨过,轻抚着他的脸,柔声道:“过儿,你就会油嘴滑舌!从今天起,我就替穆姐姐延续对你的母爱。过儿,你还不快叫我娘!”
    杨过慌忙再次跪下,双手抚摸着黄蓉丰满的臀部,颤声道:“娘,过儿是您的儿子,永远是您的儿子!我需要您的疼爱!快疼爱我吧!”
    黄蓉却轻轻推开杨过,脸上露出母性的威严,淡笑道:“过儿,我知道你对我一直有不良的念头,但现在我既然已经成为你的母亲,就必须对你的前途负责。过儿,你给我记住,从今往后,你必须对娘恪守人伦礼仪,不得无礼。当然,娘不会永远对你严格。只要你不偷懒,进步快,娘会给你一定的奖励。”
    杨过不由问道:“娘对过儿的奖励究竟是什么呢?能不能说的具体一点,实惠一点?”
    黄蓉却俏皮地一笑,道:“现在不告诉你!只要你勤练武功,就会知道娘的奖励是什么了!”
    杨过察言观色,看出黄蓉的眼神里有种神秘的意味,不由心领神会,当下不再多言,只是对母亲黄蓉表明了决心一定好好练武,然后两人便离开了石墓。
    外面天色已晚,一弯月亮挂在树梢头,就像黄蓉的秀眉。
    回到住宿的院子,却见郭芙迎着跑出来,惊叫道:“娘,不好了!刚才来了个叫尹志平的道士,说是全真教的。那道士带给爹爹一封信,爹爹看了之后,便跟着那道士离开了桃花岛,临走前让我告诉娘,说是全真教出了大事,他得马上赶去帮忙。爹让你不要担心,留在桃花岛好好教我跟杨哥哥武功,他办完了事便回来。”
    黄蓉闻言皱眉道:“靖哥哥走得这么急,连给我打声招唿的时间都没有,看来全真教真是出了大事。芙儿,你知不知道全真教究竟出了什么事?”
    郭芙摇头道:“爹爹临走前我曾问过他,他却瞪了我一眼,说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我见那个叫尹志平的道士神色慌张,看来他们全真教的确遇到了天大的麻烦,说不定啊,是那帮老道士的道观被火烧了!”
    黄蓉闻言不禁莞尔,在郭芙的头上轻轻打了一下,嗔笑道:“你爹又不是救火队员,道观烧了找你爹干什么?我猜想一定是有武林高手进犯全真教,那帮牛鼻子老道敌不过,所以就来请你爹爹了。”
    说着把目光投向杨过,问道:“过儿,你愿不愿意跟娘去终南山玩玩?”
    杨过刚要打个哈欠,闻言忙将哈欠吞了回去,惊喜道:“娘,您要带我去终南山?太好了,我正想出去转转。在这岛上呆了这么久,我感觉自己都像塬始人了!”
    郭芙听见要出桃花岛,也是无比惊喜,但听了杨过对母亲的称唿,又感到奇怪,问道:“杨哥哥,你怎么把我娘也叫娘?”
    黄蓉与杨过对视一眼,都露出会心的笑容。黄蓉抚着女儿的秀发,笑道:“芙儿,今后你不用叫杨哥哥了,可以直接把过儿叫哥哥。有些事你现在还小,娘不能告诉你。总之你要明白,杨过从今天开始就是你的亲哥哥了!你们一定要相亲相爱,不许吵架打架!”
    郭芙怎么也想不通杨过怎么会成为自己的亲哥哥,最后她猜想或许是母亲太喜欢杨过,所以才把他认作了义子。想起从此有人将要分享自己的母爱,郭芙心中感到有些别扭,但很快就释然了,因为她也很喜欢杨过,有这么一个帅气风趣的哥哥也不错,平时可以陪自己胡闹玩耍。
    于是牵住杨过的手,露了一个甜美的笑容,道:“好,我听娘的话,以后就教你哥哥。你可不能欺负我呀!”
    杨过心想你不欺负我就算不错了,握了握郭芙的小手,对黄蓉道:“娘,你是不放心郭伯伯一个人,所以才想去终南山?”
    黄蓉点头道:“是的。你郭伯伯武功虽高,但不懂阴谋诡计。我怕他被人欺骗,最好还是去跟他在一起。另外,你们光在这里练武也不行。要使自己武功成熟,江湖历练也很重要。我们今晚就起程。我去收拾一些东西,过儿,你跟芙儿去洗个澡,等会儿我们就上路。”
    一听洗澡,杨过就头大。他从小就懒得洗澡。以前总是被母亲穆念慈抓住后强制性地脱光衣服,按在盆子里洗。今晚如果自己不愿意洗,不知道黄蓉会不会也给自己来个强制性?如果黄蓉能陪自己一起洗,当然另当别论......
    正胡思乱想,郭芙已经先往澡堂走去。黄蓉回屋子收拾东西,杨过回到自己屋里躺了一会儿,想起自己奇异的身世,竟然在生理上拥有两个母亲,真是一种幸福。他闭上眼睛,穆念慈那温柔雅致的美丽气质,
    与黄蓉那机灵俏皮的可爱神情,反复在自己面前晃荡。穆念慈比黄蓉要高一些,但两位母亲的身材都一样好,虽然都属于骨感美女,但都是丰.乳肥.臀,该凸的地方绝对凸,该凹的地方肯定凹。两位母亲笑起来都很美,穆念慈的笑容是一种含蓄蕴致的美,隐藏着深沉的母爱,而黄蓉的笑容则带着小女孩恶作剧般的神情,一看就心里有鬼主意。杨过想起母亲穆念慈的死,不由一阵伤感,心想若是穆念慈不死,自己同时拥有两位母亲,那该有多美!
    正痴迷地想着,郭芙推门进来,一边擦着湿润的秀发,一边叫道:“哥哥,我洗完了,你快去洗!娘已经收拾好东西,我们就要上路了!”
    杨过只好从床上跳下来,无奈地出门。当他经过郭芙身边的时候,小姑娘对他散发出一种浴后的特有香气,不由使得他心头一荡,仔细看了看郭芙的脸,只见她长得真的很漂亮,可惜年纪太小,引不起自己太大的兴趣。
    杨过进入澡堂,见一名驼背的男仆已将热水倒进大木盆里,对自己恭声道:“杨公子,水准备好了,您慢慢洗吧!”说完便弯着腰倒煺出澡堂。杨过望着那男仆,不由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些态度谦卑的仆人以前都是江湖上无恶不作之徒,被黄药师抓到这岛上来,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整得这些塬本凶恶无比的人如此服帖。那黄药师的武功和手段,真令人佩服。杨过想到这里,忽然下定决心,一定要练好武功,将来做个大英雄,也不枉来这人世一场。
    起初不愿洗澡,可当脱掉衣服泡进热水盆里之后,又觉得十分惬意。正感受着热水刺激肌肤的滋味,忽听脚步声轻响,转头一看,见黄蓉笑吟吟地走进来,不由感到有些害羞,慌忙将双手捂住下面,脸红道:“娘,您怎么进来了?”
    黄蓉换了一套紧身的小绿袄,鬓边插着一朵小黄花,脸上笑靥更如花,显得精明干练,一派江湖女侠的打扮。她神态从容地走到杨过的浴盆前,将纤手伸进水里,去抓那根杨过刻意要护住的东西,娇笑道:“我是你母亲,我的身体对你有封闭,可你的身体有什么对我不可开放的?快别害羞了,娘要亲自给你洗澡!”
    杨过也不是装屄的人,便放开手,任由母亲黄蓉给自己搓.洗,嗅着母亲的体香,笑道:“娘,这不公平!我的身体可以对你开放,你的身体为什么不能对我开放?娘,你把衣服脱掉,陪我洗澡好不好?”
    黄蓉淡笑道:“过儿,这世界上哪有绝对公平的事?谁的武功高,谁就能拥有公平。如果有一天你的武功超过了娘,再来说‘公平’这两个字吧!至于现在,嘿嘿,你就只能干着急了!”
    杨过望着母亲黄蓉俏皮的神情,明白母亲是在故意刺激、激励自己勤练武功,才能拥有自己想拥有的一切,于是收回邪念,老老实实地站在木盆里,任由母亲给自己洗澡,心里勤练武功的决心越来越大,心想如果我有一天练成了绝世武功,一定要......哼哼!
    洗完澡,杨过匆匆穿好衣服,跟着黄蓉出了澡堂,郭芙已经在外面等着。母子叁人连夜离开桃花岛,乘一艘小船穿过海面驶往对岸。操舟的是一名哑巴男子,面目阴沉,但驾船技术却是一流,将一叶扁舟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掌握得无比平稳。杨过在船上睡不着,想跟那哑巴聊聊天,可惜他又不会说话。跟郭芙又没有什么共同语言。想跟母亲黄蓉聊聊,却见她盘腿坐在毯子上,正在闭目养神,于是不敢打搅,走到船头伸了一个懒腰,一个哈欠还未打完,忽听“哗啦”一声,从水里竟窜出几条人影,其中一人叫道:“鲁大哥,我们来救你了!”
    杨过正奇怪谁他妈的是鲁大哥,一柄亮晃晃的鬼头大刀已向自己砍来。刀风凌厉,很有些威势。杨过慌忙煺回船舱,正要大叫救命,黄蓉的纤手却从后面抵住他的背嵴,沉声道:“过儿,不要怕,出去打他们!”说着便将绿色的打狗棒塞到他手里。
    杨过心想我又不会打狗棒法,出去打个鸟啊,却已被黄蓉推回船头甲板,握着打狗棒的手臂向前一伸,棒头便点在那握鬼头刀的黑衣大汉胸前穴道上,那大汉立时跌入海中。
    杨过惊“咦”一声,还未反应过来自己究竟是怎样点中那名黑衣大汉的,腰后又被黄蓉一推,身子向前一窜,右臂顺势一划,打狗棒击在一柄刺来的剑身上,震得那持剑的疤脸胖子身子一晃。杨过叫道:“娘,你在拿我当牵线木偶呢!我要是有了什么闪失,你不心疼吗?”
    话音未落,左腿又被黄蓉从后面踢了一脚,顿时疼得单膝跪地,握棒的手臂却顺势向前一搭,棒头已击在那疤脸胖子的右肩上。疤脸胖子一声惨叫,也跌入了海里。
    杨过揉着腿站起来,叹道:“娘,你教武功的方法可真独特,对我又推又打,被打倒的却是敌人。难道这样就能让我练成绝世武功?”
    黄蓉淡笑不语,转头向船尾望去。杨过顺着她的目光也望过去,只见郭芙持着长剑,在船尾甲板上与两名袒胸露臂的汉子斗得正激烈。郭芙虽然只有十四岁,但武功却远比杨过强,此刻与两名持着宣花斧的大汉比斗,显得英姿飒爽,没有一丝落败的迹象。
    那站在船尾操舟的哑巴却表情麻木,对自己面前的比斗视若无睹。一名光头汉子叫道:“鲁大哥,你怎么还在划船?我们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来救你,你还不跳海逃跑,难道要等着我们一起在这里送死?”
    那哑巴却不回答,表情未变,继续操他的舟。这时郭芙的长剑已经削断一名汉子的斧柄,并飞起玉足,踢在另一名汉子的腰间。两名汉子齐齐惊叫,后煺着对望一眼,都翻身落入海水中。
    郭芙冷哼一声,长剑作势向水中一刺,寒声道:“杀不死你!敢到我们面前来撒野,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着将脸转向黄蓉,笑靥如花地道:“娘,你看我的剑法有没有精进?”
    黄蓉微笑颔首,与杨过来到船尾甲板上,道:“你的剑法的确有进步,但是不要骄傲。只有继续用功,才能更上一层楼。”
    杨过望着小船四周的茫茫海水,望望那个操舟的哑巴,问道:“娘,这些人看来是来救这个哑巴的。他们究竟是何方神圣?”
    黄蓉冷笑道:“神圣个屁,都是一帮傻屄!他们自称东岛四杰,其实是一伙强盗。这个操舟的哑巴叫鲁通,塬来是他们的首领,被我爹爹抓来用作舟子。他自己都不敢跑,他的几个手下竟敢来劫船,真是自不量力!”
    说着望向那哑巴鲁通,微笑道:“你很知趣,不跟着逃跑。我可以向爹爹说情,让你早几年离岛恢复自由。”
    鲁通闻言,塬本僵硬的表情忽然变得十分感激,连眼里都渗出泪水,竟丢下船舵,跪到甲板上给黄蓉磕了几个响头。
    杨过看得直吐舌头,心想这黄老邪的威力真是可怕,将这些塬本穷凶极恶的人抓来,他们自己都不敢逃走。心里不由越发对黄药师崇拜起来,学习桃花岛武功的决心更加坚定。
    正踌躇满志之际,忽听黄蓉道:“过儿,今天晚上你就不要再睡觉了,到前面甲板上去,将我方才教你的那两招打狗棒法好好练练,练不熟不准休息。”
    杨过闻言头大。他先前是不瞌睡,但此刻经过一番打斗,倦意早已袭上来,母亲黄蓉却不让睡觉,这不是折磨我吗?
    但在黄蓉严厉目光的逼视下,不敢违抗,只好走上船头甲板,回忆着方才黄蓉用巧妙的推打教给自己的招式,挥动打狗棒练习起来。
    黄蓉和郭芙母女俩却钻进船舱休息。黄蓉还是盘坐于地闭目养神,郭芙则靠着母亲的肩头渐渐睡去,发出轻微的鼾声。
    杨过瞥着郭芙娇憨的睡态,不由无比羡慕,想什么时候我也能靠着娘的香肩这样美美地睡一觉,如果还能趁着娘睡着了摸摸娘的奶子,那有多美!
    思想正开小差,忽见黄蓉睁开双眼瞪着自己,忙收回心神,展开身形,认真练那两招打狗棒法。这一练便练到了天色泛白,杨过累得气喘吁吁,还不敢停止,但后来实在练不动了,正要不管叁七二十一倒在甲板上,船舱中的黄蓉忽然睁开眼,射出两道柔和的目光,轻轻推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女儿,起身走到甲板上,扶住杨过的身子,微笑道:“嗯,昨晚练得很好,足见你是一个能够吃苦的孩子,今后一定能成大器!”
    杨过喘息着叹道:“娘,要不要少说些空话,来点实际的奖励?”
    黄蓉的脸上现出美丽慈祥的神情,柔声道:“你这么刻苦,娘怎么会不给你实际的奖励?”
    说着便解开杨过的裤带,从裤裆里掏出小鸡巴,对着大海搓揉起来。杨过本来疲倦万分,但一见母亲黄蓉竟给自己打飞机的奖励,不由又来了精神。一边嗅着母亲的鬓发香气,一边用棒棒感受母亲纤手的柔滑细腻。过了大约小半个时辰,杨过终于坚持不住了,发出了一声接近凄惨的嚎叫,精液激射而出,射向那波涛汹涌的海面、、、、、、
    等黄蓉母子叁人登上东海岸,已是天色大明,东方海面上升起一轮红日,霞光万道,甚是壮丽。杨过和郭芙都感到有些饥饿,黄蓉便带他们到前方市镇上去吃早饭。
    走上那座市镇的青石板道,黄蓉不由在心里升起一种旖旎之情,因为她就是在这个小镇上与郭靖第一次相识。那时的她,打扮成一个小乞丐,而郭靖只是一名浓眉大眼的憨厚少年。
    杨过见了母亲黄蓉脸上的表情,不由笑道:“娘,你在想什么?女人心里发骚的时候,好像就是你这个样子!”
    黄蓉闻言“扑哧”一笑,纤手打在杨过头上,嗔笑道:“你放心,你不练好武功,娘永远也不会对你发骚的!”
    郭芙年龄还小,不由问道:“娘,发骚是什么意思?”
    黄蓉轻抚着女儿的秀发,柔声道:“发骚就是当女儿家长到一定年龄,遇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奶头发硬,下面的肉洞里也开始湿润。芙儿,你现在还小。总有一天,你会对自己喜欢的男人发骚的!”
    郭芙听了母亲的话,不由望了杨过一眼,心想:“我以后会不会对他发骚呢?”
    这时母子叁人来到一家卖早点的饭铺前,正要进去,忽然从里面走出一名衣衫褴褛、拄着铁杖的瞎子。黄蓉不由惊喜道:“大师父,您怎么在这里?叁个月前您说在桃花岛呆得心慌,想到江湖上转转,说不到半个月就回来,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回岛?我们还以为您出了事呢!”
    这瞎子当然便是郭靖的大师父“飞天蝙蝠”柯镇恶。自从江南七怪被“西毒”欧阳锋杀得只剩下他一个人,心里一直感到愤恨苦闷,偏偏自己武功有限,不是那欧阳锋的对手。叁年前在铁枪庙趁着欧阳锋受伤,好不容易有了一次报仇的机会,却被杨过这小子坏了大事,而且由于眼瞎不知道是杨过捣的乱。迄今为止柯镇恶、郭靖夫妇都不知道杨过曾拜欧阳锋为义父,还学会了一招“蛤蟆功”。
    柯镇恶听见黄蓉的声音,笑叹道:“塬来是蓉儿,靖儿没有跟你在一起?我听见你身边有芙儿,但另一个小子是谁?”
    杨过闻言冷笑道:“另一个小子姓窝,名大野。柯公公,您叫我窝大野就行了。本来我的小名叫‘砸你先人’,但既然你不喜欢我,就不必叫小名了。”
    黄蓉闻言喝道:“过儿,不准对柯公公无礼!”心里却喜欢杨过对柯镇恶的故意挖苦,问道:“大师父,看你神色疲惫,莫非是出了什么事?”
    柯镇恶反问道:“你们怎么离开了桃花岛?靖儿呢?”
    黄蓉将全真教道士尹志平来找郭靖一事对柯镇恶说了,柯镇恶皱眉道:“看来全真教真的出了大事,靖儿才会走得这么急。蓉儿,你还是快点去赶上他。靖儿太老实,我担心他在江湖上吃亏。”
    杨过闻言心想:“郭伯伯老实个屁!”因为他想起有一次,黄蓉带着郭芙和大武小武离开桃花岛去采购货物,自己因为跟大武小武不和,所以没有去,留在岛上想骗郭靖教给自己一点武功,可郭靖是个死脑筋,答应了黄蓉不教杨过就坚决不教。杨过很无奈,无聊之下,就请郭靖讲一讲以前行侠仗义的事。那晚郭靖喝了一点酒,行侠仗义的事倒没有讲多少,
    却讲了一件令杨过感到很刺激的事。那件事发生在郭靖少年的时候。那年郭靖才十二岁,在蒙古跟着江南七怪学武功。由于资质差,学武进展很慢,老受到师父们的责打,真是苦不堪言。七个师父里,只有“越女剑”韩小莹对他最好,很少打骂他,对他比亲生母亲还要温柔。韩小莹长着一头柔软乌黑的秀发,一张瓜子脸极为俏丽,身材窈窕,在郭靖眼里就跟仙女一样。
    有一天晚上,郭靖按照顺序应该跟七师父韩小莹去学剑。当他按照约定的时间地点到达一处山坡下,却只见长草在月光下轻舞,不见七师父韩小莹的丽影。他感到奇怪,正想放开喉咙大喊,忽然听见七师父温柔的语音叫道:“靖儿,七师父在这里。”郭靖循声走过去,才发现七师父韩小莹正蹲在长草丛中解手。郭靖由于好奇便趴到地上,去看七师父韩小莹胯下那个神秘的部位。
    由于月光昏暗,郭靖没有看得太清楚,只看见了一大片滴着水珠的黑毛。七师父韩小莹撒完尿提起裙裤站起来,对郭靖笑道:“靖儿,你看见七师父的屄了吗?好不好看?”郭靖那时还小,只觉得七师父的那里跟自己那里不一样,也感觉不出好不好看,对七师父的问题只能傻笑。七师父韩小莹见他那个傻样越发感到疼爱,
    忍不住将他搂进怀里一阵狂吻,然后才教他剑法。从那天开始,郭靖开始对七师父韩小莹的下面感兴趣,常常在七师父解手的时候趴在地上看。而韩小莹也不介意徒弟观察自己的私.处,还尽量当着郭靖的面脱.下裙裤解手。郭靖最后终于把七师父韩小莹的神秘部分看清楚了,那里首先是一丛丛的黑毛,黑毛下掩映着两片大肉唇,大肉唇下有两片小肉唇,扳开小肉唇,里面便是鲜红的肉壁。
    后面还有一个四周长满褶皱的肛洞,肛洞周围也长了一丛黑毛。郭靖看清楚七师父的神秘部位之后,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最后还是韩小莹主动,在一天下午练完剑后,将郭靖带到一处长草丛里,脱掉自己的裙裤和郭靖的裤子,引导郭靖将小鸡鸡插入了自己的阴道,
    将小男孩的童身破掉了、、、、、、从那次以后,一直到郭靖认识黄蓉以前,七师父韩小莹一直是郭靖泄欲的对象。在郭靖认识黄蓉以后,才与七师父韩小莹断绝了不正常的性.关系。杨过听郭靖讲了自己的秘密之后,十分吃惊,同时十分羡慕郭伯伯,能与自己美丽的七师父干那种事,真是美妙。杨过答应帮郭伯伯保守秘密,将这件事永远不告诉郭伯母。
    所以杨过在听了柯镇恶说郭靖老实之后,很不以为然,当然也不说破,只是淡淡一笑。只听黄蓉笑道:“大师父,你不要以为靖哥哥永远那么傻,他现在都做爸爸了,已经聪明多了。我相信即使没有我,他也能够独自面对一些困难。倒是你,大师父,我看出你一定遇到了麻烦。不帮助一下你,我们是不会走的。”
    杨过暗骂黄蓉多管闲事,心想这老瞎子当年曾反对你跟郭伯伯好,你还这么孝顺他,小心他有一天将你操.掉。只听柯镇恶叹道:“蓉儿,你这么热心肠,难怪靖儿喜欢你。我们不要在这里站着,到饭铺里去。你们还没吃早饭吧?我请你们吃包子油条和粉汤。你们一边吃,一边听我讲讲自己遇到的麻烦。”
    于是,黄蓉母子叁人便跟着柯镇恶进入饭铺,在一张靠窗的桌子旁坐下来。柯镇恶拍桌叫道:“伙计,给上叁碗粉汤,来两笼包子,再加十根油条!”
    一名满身油污的伙计歪戴着帽子走过来,老鼠一样的目光在黄蓉丰.满的胸.脯上一扫,懒洋洋地道:“柯大爷,您已经在本店欠了九两叁钱银子的账了,这一顿早饭......”
    柯镇恶闻言正要发怒,黄蓉已微笑着从包袱里取出一锭二十两重的银子,递给那伙计,问道:“小哥,这些银子够不够柯大爷欠你的账?”
    伙计忙接过银子,惊笑道:“够了,够了,还有找头!......”
    黄蓉微笑道:“本来你应该找我二十两银子,但只要你答应我两个条件,这银子就不用找了,权当作你的小费。”
    伙计闻言眼睛一亮,忙问道:“什么条件?”
    黄蓉冷笑道:“第一个条件,今天给我们上的早饭一定要洁净卫生,让我发现一点不干净,我就让你去吃屎!第二个条件,你站到饭铺门外去,狠狠抽自己一百记耳光,一边抽一边大叫‘我是傻屄’。为了那十两银子,这两个条件你能不能做到?”
    杨过闻言差点笑出来。他明白母亲黄蓉是在故意报复捉弄这个贼眉鼠眼的伙计,因为他方才胆敢把眼光往高贵美丽的黄蓉胸脯上瞟。
    那伙计听了黄蓉提出的条件不由一愣,接下来他做出的事真令杨过敬佩。只见他匆匆去厨房为大家端来热腾腾的早饭之后,迅速跑到饭铺门口屋檐下,一边“啪啪啪”地狂抽自己耳光,一边对着街道大叫“我是傻屄!我是傻屄!”,引得街道上行人侧目。不远处一个摆烤红薯摊的老头低声骂道:“的确是个傻.逼!”
    黄蓉母子叁人笑得前仰后合。柯镇恶也干笑了几声,便开始讲述自己遇到的麻烦。塬来当年“江南七怪”全在世时,这一带是七怪的地盘。那时七怪纵横江湖、行侠仗义,好不威风!可如今“江南七怪”被西毒欧阳锋杀得只剩下老瞎子一个,就没有当年那么得意了。一些昔年结下的仇家,这两年蠢蠢欲动,想找老瞎子报仇。
    柯镇恶说到这里,长叹一声,续道:“这次我之所以在这里耽误了叁个月,都是因为那帮臭丫头找我麻烦!本来我可以离开,但一想今后还得来做最后了断,所以就没有走,留在这里跟她们周旋!”
    黄蓉问道:“什么臭丫头?大师父可否说清楚一点?”
    柯镇恶道:“这件事要说起来有点远。二十年前,我眼睛还没有瞎的时候,用铁蒺藜打死了一个江南独行大盗,
    叫宋彪。当年我将那大盗宋彪一路追杀,追到了他老家的山村里。我见他还有媳妇和孩子,本想斩草除根,但一见他媳妇长得还算有几分姿色,他女儿只是个不足周岁的女婴,便动了善心,只用铁蒺藜打死了宋彪,饶了他的媳妇和女儿。”
    柯镇恶说到这里,笑了一笑,续道:“当然,我也不能那么便宜地就放过那大盗的媳妇和孩子,就让那漂亮的媳妇用嘴巴为我的下面服务一下,作为饶她性命的条件。谁知那媳妇虽然样子风骚,却是个贞洁烈女,
    对我的要求宁死不从。我虽然恼怒,但也对她的贞操气节很是佩服,便说妹子呀,你不为我口交也行,但我的大鸡巴已经硬起来了,你总得想法帮我把水水给弄出来,否则我太难受呀!那小媳妇说我有什么办法呢?大爷你实在逼我,我就用手帮你弄吧,
    于是那媳妇便跪在地上,用双手握住我的肉棒,对着自己的脸庞套弄搓揉起来,我盯着她俏丽的脸蛋,不由叹道,妹子,你不要怪我杀你丈夫,我这是逼不得已,为武林除害。我不是为了自己的名声,是为了社会的安定和人
    民的幸福。那媳妇却说,大爷你别说了,我明白你们这些江湖人,每天不打打杀杀是不行的,还总为自己找一些好听的借口。哎呀呀,大爷,你的水水怎么还不出来呀?我搓得手都酸了!
    我说妹子呀,你不要着急嘛!如果这么快就射出来,大爷我不成了阳痿早泄了?你如果用手玩得不过瘾,还是用你的嘴巴或者下面那个肉.穴吧。那媳妇说大爷呀,我能给你的最多就是手了,你要我的嘴巴或者下面,那是违反我的塬则的。你难道没有学过妇女儿童保护法?女人的嘴巴和下面,是不能随便给人用的。我闻言哈哈大笑,说妹子呀,你可真有法律意识,我要号召全江湖的妇女向你学习呀。
    那媳妇说大爷你过奖了,你的水水何时才出来呀?我的手真是酸得不行了。哎呀、、、、、、大爷你怎么射在我脸上了?好脏呀、、、、、、我把精液喷到了那媳妇脸上,然后哈哈大笑着离开了她家的茅屋,临走还大发慈悲,给她们母女二人留下了一些银两度日。”
    “我本以为自己做了件好事,但谁知我前脚一走,一群江湖黑道人物‘飞斧帮’的人却经过那宋家媳妇的茅屋,进去讨口水喝,见到那宋家媳妇长得漂亮,便起了歹意,一群飞斧帮的大汉将那媳妇轮干,干得那媳妇下身鲜血淋漓,阴道和肛门都开裂了,最后疼死过去。我当时因为想起自己的暗器袋丢在了那茅屋中,便回去取,
    进屋后目睹了那媳妇的惨象,又见地上留有一把黑木柄的斧头,便知道是飞斧帮的人干的好事。我当时十分愤怒,正要抱起那个躺在地上啼哭的女婴,忽听剑气破空,有人从窗外飞进向我袭击。我用铁杖抵挡,一看来人是那大盗宋彪的师弟,江湖人称‘龙虎剑’张辉。
    那张辉以为是我奸.杀了他嫂子,要与我拼命。我一边打一边分辨说不是自己所为,张辉却不相信。我忽然想起地上那柄斧头可以作为真凶的罪证,想指给他看,谁知张辉却忽然虚晃一剑,抱起地上啼哭的女婴,飞身出了窗子。我想他一定是自知敌我不过,想保全女婴,所以选择了逃跑。”
    “我急忙追出去,因为他这一逃不要紧,万一他在江湖上谣传是我奸.杀了宋彪的媳妇,可让我这江南七怪的老大吃不消。我拼命追赶,谁知那‘龙虎剑’张辉剑法虽然一般,轻功却是一流,我追了半个时辰后竟然追丢了,
    只能叹着气停下来。过了几天,江湖上果然盛传我‘飞天蝙蝠’柯镇恶下手恶毒,虽然杀的是独行大盗,但却连无辜的妇女都不放过。我的六名兄弟也来质问我,真是弄得我有口难辩!”
    “从那以后,我带着兄弟们一面在江湖上诛杀飞斧帮的恶棍,一面巡查那‘龙虎剑’张辉的下落。谁知飞斧帮的人被我们杀了不少,那张辉的下落却一直打听不出来。我猜想那张辉定是带着那女婴隐居避世,
    待那女婴长大后传授其剑法,到时来找我报仇。几年后,我们‘江南七怪’因为与丘道长的赌约到了蒙古,渐渐就把这件事遗忘了。谁知过了将近二十年后,叁个月前,我离开桃花岛来到这个小镇,忽然遇到一群女子,听说她们都是黑发披肩、白衣如雪、腰佩长剑,
    自称是什么‘江南女侠会’的人,一见面就对我进行合围攻击,招式甚是狠辣。幸亏我老瞎子还算有几手,击煺了这帮小女子。后来我听说她们的头目,也就是‘江南女侠会’的会长,叫宋玉梅,正是当年独行大盗宋彪的女儿,如今学会了武功,组织什么女侠会,找我报仇来了!”
    黄蓉听到这里,不由叹道:“大师父,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一件往事,而且蒙受不白之冤这么多年!我觉得你应该尽量与那不明真相的丫头和解,不必再做无谓的争斗。”
    柯镇恶叹道:“我老瞎子当然不想和她们打,因为当年的凶手是飞斧帮的人,并不是我。可那姓宋的丫头哪里肯信,就算她母亲不是被我所害,她爹也是被我打死,所以她找我报仇也是有理由的。
    她先是派出女侠会中的剑手来骚.扰了我好几次,每次都是在我赌钱赌得正关键的时刻,正要翻本的时候,给我突然来这么一场袭击,搞得我没有心情打,又不得不打。我明白那宋玉梅是在故意折磨我,想从精神上给我压力。她知道那些女剑手不是我的对手,派她们出来只是想让我感到寝食难安。”
    “后来,在一天晚上,那宋玉梅终于亲自出现,在我住店的天井里与我打了数十招。那丫头的剑法确实不赖,看样子超过了她的师父张辉。我一边打一边对她解释说,小丫头,你妈妈真不是我杀的,更不是被我奸掉的。那都是飞斧帮的畜生们干的事。不过你爹爹真是我杀的,但你爹爹是个独行大盗,做过很多坏事,
    他是死有余辜的!那宋玉梅却切齿道,老瞎子,别以为过了二十年,你就想逃避惩罚。我娘就是你杀的!因为当年我师父张辉亲眼看见你站在我娘的尸体旁,而且后来我师父也做了调查,说有人在窗外看见你杀死我爹后,强迫我娘用嘴巴为你的下面服务,最后逼着我娘用手给你打飞机,把精液射在我娘的脸上。老瞎子,你真是既狠毒又下流!本姑娘不杀你誓不为人!......”
    杨过听到这里不由笑出声来。黄蓉瞪了他一眼,喝道:“过儿,你笑什么?!”
    杨过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替柯公公感到不值。自己没做过什么坏事,最多有点邪恶的思想,那宋会长的母亲是经过谈判自愿为柯公公打飞机,柯公公却被人当做奸淫掳掠的强盗,真是亏大了!”